临川市街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炎阳之下,一个个路过的美女们身上的衣物非常单薄,小吊带,短裤,迷你短裙等等,在街头组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人行道的护栏上坐着一个青年,花衬衣,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因为好久没洗而发黄。说不上帅,可仔细看,还是比较耐看,唯一不搭的是身上的花衬衫实在太土了,以至于走过美女们,很多都留下一抹鄙夷的目光,哪里来的土包子?
青年叫徐浩然,确实是刚才乡下来没多久的土包子,但此刻他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眉头紧皱,根本没什么心情理会周围的鄙夷目光。
别人怎么看,他已经顾不了了,因为他身上已经只剩下一百元钱,按照临川市的消费来看,最便宜的小旅社要五十块钱一晚,也就是说他最多只能撑到明天,甚至考虑到回老家的车费,今天就得回老家青阳镇了。
徐浩然是青阳镇的人,父母都是农民,他自己从小到大喜欢打架,到处惹是生非,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也没什么文凭和特长,唯一的特长可能就是很能打,一个人挑四五个完全不在话下,他这次来青阳镇打工却是因为砍了女朋友的亲弟弟,被迫到临川市来避难来了。
“吗的,再找不到工作,就得去要饭了!”
徐浩然掏出钱包里仅剩的一张百元钞票看了看喃喃自语。
就是来临川市的钱都是跟朋友借的,借钱时徐浩然夸下海口,说自己这次来临川市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让女朋友的父母看看。
其实他和女朋友也好了三年了,感情还算不错,可是对方父母看他一无是处,要文凭没文凭,要技术没技术,所以坚决反对,他女朋友亲弟弟那天刚好撞见徐浩然和女朋友从镇上的小旅社出来,当场就冲上去打徐飞,还动了刀子。
徐浩然也是一个火爆脾气,哪里可能任人打不还手,夺过未来小舅子的刀就狠狠给了那小子几下,然后扬长而去。
当时是嚣张了,爽了,可随后他女朋友的父母找上他家的门,事情闹大了,徐浩然吓得连夜找朋友借钱逃到临川市。
现在距离徐浩然来到临川已经一个星期了,身上的钱也差不多花光了,徐浩然有种山穷水尽,英雄末路的感觉。
想自己在青阳镇,也算一霸啊,走到哪儿人人都喊然哥,现在却沦落街头,都快要饭了!
徐浩然在青阳镇名气不小,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同村的家长都拿他当反面教材教育小孩,说你再不好好读书,就要跟徐浩然一样,一无是处,只知道惹是生非。
……
签了合同,徐浩然瞄了一眼陆菲,越看越是心动,只觉以前就是瞎了狗眼了啊,前女友那长相、身材、皮肤以前还觉得是美女,现在一比较简直被虐成渣啊,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陆菲拿过徐浩然签好的合同,看了看确定没问题,便取出一个钱包,从里面取出一大沓新崭崭的钞票,数了二十张递给徐浩然,说:“今晚开始上班,身份证押我这儿,你先去买几件衣服换一下吧。”说完看了一下徐浩然身上那一件土得掉渣的花衬衣,皱了皱笔头,要不是实在招不到人,真不想招这个土包子,影响酒吧的格调。
徐浩然略有些尴尬,这几天在临川市看得多了,也是感觉自己的穿着有些土,只不过之前没钱买衣服换而已,当即尴尬地笑了笑,说:“好,我去买衣服换了后就过来。”
陆菲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又拿起抹布开始在酒吧里做起清洁来。
刘浩然走出酒吧,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陆菲,越看越觉水灵,偶尔露出的白嫩的肌肤水灵水灵的,要是能和她干点坏事,一定爽死了。
到了外面街上,看了几家服装店,感觉衣服都蛮贵的,动不动好几百,而且店员们似乎不怎么搭理他,知道自己太土,别人都不觉得不太可能买下衣服。
到了第五家,女店员比较热情,价钱也差不多,一件衬衣要两百,一条裤子要三百多,鞋子四百,这对于在农村长大,习惯了买廉价衣服的徐飞来说,可是高消费了,但想了想,徐浩然还是咬牙将这一套买了下来,直接去试衣间换上,以前的那一套干脆不要了,丢在了服装店。
出了服装店,徐浩然就感到阵阵肉疼,一下子就花了九百,一分钱还没赚到呢,这城里的工资高,可花费也高啊。
可想想美女陆菲,权当是泡美女的投资了。
还想到美女开了一家酒吧,怎么也得几十万才行吧,要是能泡到手,指不定就开始逆袭人生了。
徐浩然也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对当小白脸倒也不反感,反而觉得能当小白脸,也是一种荣耀,至少你得有魅力才行是不是。
就这么阿Q地想着,徐浩然回到了酒吧,陆菲已经抹完玻璃,正在整理酒柜。
徐浩然走到陆菲身后,略有期待地说:“美女,你看看我这身还行吗?”
陆菲回头看了一下徐浩然,点了点头,说:“还行。”随即又继续整理酒柜,多看一眼都没。
徐浩然微微觉得失望,美女怎么没反应呢?这身衣服已经不错了啊。随后又问美女陆菲:“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
徐浩然在外面抽了整整一支烟,心情才稍微缓和下来,心想算了,老子来到临川市是来打工挣钱的,又不是来和人斗气的,那几个小杂毛狂就让他们狂吧。
“徐浩然。”
就在这时,老板娘陆菲走了出来。
徐飞回头说:“老板,有什么事情吗。”
陆菲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没事吧。”
徐浩然勉强地笑了笑,说:“没事,能有什么事情。”
陆菲回头看了看在里面已经扯起了场子,划拳打码的几个小混混,说:“你刚来临川市,可能对有些情况不是很了解。”
徐浩然点头说:“是不太了解,那几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来头?”
陆菲说:“你听过蝴蝶没有?”
徐浩然在青阳镇的时候就听说过蝴蝶这个名字,蝴蝶代表的是一个女人,传闻蝴蝶貌美如花,但是心如蛇蝎,手段狠毒,比男人都狠,手底下更是养了一大批亡命之徒,临川市的很多酒店、夜总会都和她有关。
徐浩然点头说道:“听过,怎么,那几个就是蝴蝶的人吗?”
陆菲说:“嗯,所以你不要冲动,不是万不得已,千万别和他们起冲突。”
徐浩然说:“明白了。”
口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不太以为然,这些小瘪三的脾气他太清楚了,若是你忍让,对方必定会得寸进尺,所以一味的忍让也不是办法。
陆菲说:“你就在外面吧,免得和他们起冲突,有事情我会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