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彥,你说,如果简优知道一直生活在她身边的儿子,根本就不是她生的,她会不会疯掉?”
“蠢女人,活该疯掉,自己生的是男孩女孩都不知道,天天拿我们的儿子当宝贝。”
简优一下飞机便火急火燎赶到病房外,竟意外听到病房内的对话,简优顿时被震住了,站在门外,忘记了反应。
——女孩!
当初她生的,是女孩?!
片刻的震惊之后简优愤怒的踢开病房的门,她要问问和她同床共枕快三年的丈夫,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的好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真如他们所说,她疯了?!
“砰!”
巨大的声响,让陷在沙发里的冷彥和颜忆如立刻就分开了。
“优优,你......”当看清楚冲进来的人是谁的时候,颜忆如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啪!”
颜忆如的话还没有出口,简优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冷彥的脸上。
“优优,你听我说,.......”
“闭嘴!”简优怒吼,“颜忆如,你给我滚出去!”
“优优......”颜忆如想要去拉开简优,“优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冷彥.......”
……
简优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
侧头,窗外盛夏的阳光,格外的耀眼,一束束强烈地刺进了她的眼球。
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便有了泪,她不明白,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17岁爱上冷彦,21岁嫁给他,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却永远不碰她。
他说他有那方面的障碍,她便傻傻的替他隐瞒所有人,在他说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她躺上冰冷的手术台。
原来这一切从头到尾全是蓄谋已久的背叛!
病房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从外面推开。
简优没有侧头去看,只抬手,迅速地抹掉了眼角的泪。
门口,手里捧着一大束香水百合的冷彦看到简优抬手拭泪的动作,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原本温和的一双眸子,瞬间褪去了温度,变得寒凉。
“你醒了。”
简优笑,望进冷彦那双寒凉的眸子里,里面,她看不到一丝丝的怜惜,哪怕是伪装的,如今他也懒得再敷衍。
“简优,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冷彦居高临下,不急不缓的声音,很淡,却带着浓浓威胁的意味。
“否则呢?”
冷彦意味难明地笑了笑,“你的女儿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想见她,就不要跟我谈任何的条件,更加不要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
即使心如死灰,可是这一瞬,简优的心脏,还是狠狠地刺痛了一下,五脏六腑都被扯着痛,一股腥甜的味道,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
车了开进黑色鎏金的冷家花园大门,绕过一个巨大的喷泉,缓缓停在了主楼的大门前。
“嘻嘻,爸爸,你来呀,你来抓我呀!”
佣人拉开车门,简优才抬腿下了车,一道清脆犹如银铃般的声音,便传了她的耳朵。
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不远处,一个穿着一条小碎花裙子的粉雕玉啄的小女孩,立刻映入了简优的眼帘。
盛夏的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辉洒满小女孩的肩头,就像个小天使,踏着七彩的祥云,逆了漫天的霞光,朝着简优的方向奔了过来。
眼前和“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感觉好熟悉熟悉,可是,简优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忽然想到什么,简优心弦猛然一颤,蹲下身去,激动地一把握住了小女孩的双肩,声音几乎带着一丝颤抖地问,“你的爸爸是谁?”
小女孩微微歪着脑袋,一双黑亮灵动的大眼睛充满好奇与探究的看着眼前漂亮的简优,眼里,。
“我的小乖乖,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乱跑?”老太太下车来,看到跑的满头是汗的小孙女,不由带着宠溺地责备道。
“奶奶,我不是一个人,爸爸陪着我呢!”说着,小女孩朝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指去,“你看!”
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简优望了过去。
不远处,果然有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
再简单不过的白色立领衬衫,卡其色的休闲长裤,双手抄在裤兜里,姿态闲适又慵懒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微微地眯起,定定地看着孩子的方向,唇角,勾着似有似无的弧度。
从容,优雅,却又清冷淡漠,与身后金色的光辉,格格不入。
那是老爷子和老太太最小的儿子,冷家的第四子,整个惠南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冷四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