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检查结果出来了,您患的是血癌,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白苡放在身侧的手猛的收紧,身子也跟着颤了颤,沉吟片刻后问:“确定吗?我还能活多久?”
“基本已经确定,如果不接受治疗,很可能活不过六个月。”
“好,我知道了。”白苡扯出一抹苦笑,颤抖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出病房。
泪水无声的滑落,老天爷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她明明活的那么努力。
六个月后她就要离开了吗?太不甘心了,徐少禹还没有爱上她,她还没有给他生宝宝,为什么老天不肯多给她一些时间呢?
她堵气似的将病历本丢进垃圾桶,打车回了家。
像往常一样她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
她将四菜一汤端上桌,看了一眼时间,八点整,徐少禹也该回来了。
果然,院子里有车驶入,她的心也随即一颤,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兀自收紧,指骨发白。
徐少禹推开门,浑身酒气扑面而来。
白苡笑着迎上去:“你回来啦!过来吃饭吧!”
徐少禹像没听到似的,越过白苡径直上了楼。
这是白苡预料到的结果,她苦涩一笑跟了上去:“少禹,你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徐少禹身型顿了顿,缓缓勾起嘴角,背对着白苡说道:“徐太太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去找我的律师说,我没有时间陪你浪费。”
……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正在她此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白苡拿起手机一看,发现这个号码很熟悉,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摁下接通键,传来熟悉讥讽的女声:“别来无恙,我的好姐姐。”
血液顿时沸腾起来,刚刚止住的鼻血再次涌出,白苡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白蕊!”
“对呀,我回来了姐姐,是不是很意外?”白蕊的声音充满挑衅。
白苡不知道如何表达她此时的心情,愤怒疯狂袭击着她的内心,恨不得穿透手机将她狠狠撕碎!
“我现在在机场上呢,姐夫正在来接我的路上?”白蕊无休无止的炫耀着,白苡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
原来,徐少禹这么焦急离开,就是为了去机场接她。
果然,只要是涉及白蕊的事情,徐少禹都会失去理智,哪怕是喝了酒还是会奋不顾身前去接机。
“呀,不聊了啊,我看到姐夫的车到了!”
白蕊挂了电话,白苡却陷入了无尽黑暗,这颗心仿佛被万蚁吞噬,撕心裂肺。
跟徐少禹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亲自接过她一次,哪怕是深夜发高烧都不曾看过一眼。
却能因为白蕊深夜回国,酒驾也要去接机。
呵呵……想想真是讽刺!
这晚,徐少禹彻夜未归,白苡也彻夜未眠。
……
白苡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将便当放在桌面,便着手替他收拾桌面。
只要她能做的,她从来都尽力为他做到完美。
收拾完办公桌,白苡就坐在沙发上等,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中午十二点,徐少禹还是没有出现。
而那些便当早已凉透,一如她的心,拔凉拔凉。
她以为他今天不会来了,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刚走出门却看到迎面走来的徐少禹和白蕊,两个十指紧扣,刺红了白苡的双眼。
白蕊原本被毁掉的容颜已经修复完成,甚至比起以前更加优雅动人,肌肤吹弹可破,脸上洋溢着得意的自信。
徐少禹似乎有些不太自在,兀自松开白蕊的手,双手插兜里绕过她走进办公室,并未对此做任何解释。
白蕊缓步走到白苡面前,微笑着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姐姐,我回来了,你看起来并不欢迎我哦?”
白苡抬眸,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双手掐死白蕊!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成为姐夫专属秘书了,以后像做便当这种事情,姐姐就不必做了,你做了姐夫也不会吃,何必呢?”
白苡顿时红了眼,扬手给她一巴掌。
“啪——!”
响亮的巴掌声,显得很突兀,更是惊动了里面的男人。
徐少禹快步走出来,将白蕊扯到身边护着,怒斥:“白苡,你发什么神经?”
白苡忍住眼眶打转的泪水,她不能哭,至少绝对不能在白蕊的面前掉一滴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