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由巴黎飞往T市的飞机缓缓的落地。
顾连心穿着一袭清新淡雅的雪纺长裙,站在机场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笑容,耳边的电话过了几秒被接起:“喂,子墨。”
“连心,最近玩的开心么?”
顾连心忍着唇角的笑:“嗯,就是有点想你了。”
“乖,明天我去机场接你。”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出池子墨极致的温柔,打在她心尖酥酥麻麻,幸福满满。
“好啊……”
顾连心还想再说两句,池子墨的声音却突然有点奇怪,压着嗓子:“好了,不聊了,我先去洗个澡,刚到家身上好多汗。”
“嗯。”顾连心挂了电话,心情很好的上了出租车。
不到半小时,顾连心站在池子墨高档公寓门前,输入了密码锁。
池子墨的公寓很大,装修的低调不乏奢华,见客厅没有池子墨的身影,顾连心直奔卧室。
她提前回来,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让顾连心再也控制不住,猛推开门,眸子泛红:“池子墨,你真不要脸,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男人面上微愣,而后很自然的拿过睡袍裹上,唇角勾着轻蔑的弧度,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既然被你看见了,那也省得我费口舌了,顾连心,我们解除婚约吧。”
……
早晨,酒店的房间里,顾连心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则是充满寒意。
昨晚那些不堪回首的零碎片段想起,她脸色顷刻间煞白。
她匆匆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浑身青紫。
从小家教很严,即便和青梅竹马池子墨谈了那么久的恋爱,也从未越过雷池,可是就在昨晚,她居然被一个陌生人夺去了清白。
站在花洒下,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似得,重复搓揉着身体。
出来的时候,她看着桌上有一个袋子,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也顾不了那么多,将那身套在身上。
她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在家门口,她见到了韩晓。
韩晓急坏了,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连心,都怨我,没保护好你,呜呜…”
顾连心绝望的勾了勾唇角,挤出一丝弧度:“这事怨不得谁,都是我自己运气差。”
韩晓哭红了眼,这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连心,你外公昨天晚上出了车祸,送去医院抢救了。”
听见这个消息,顾连心差点晕厥,她疯了似得冲向医院
到了医院,护士却告知她,那个老人送来时候抢救无效,已经当场死亡了。
……
一个月后。
韩晓蹙眉,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连心,你真的打算去?”
……
顾少锋本想留下儿子,可是顾浩宇生性叛逆,看着顾少锋将母亲和姐姐扫地出门,年少气盛的他挥拳就给了顾少锋一下。
心胸狭隘的顾少锋,便也将顾浩宇和他们一起赶了出来。
顾连心一出生便是爹不疼妈不爱,就是因为算命的说过,她命硬,谁对她好,就会死于非命。
幸好外公不幸迷信,对她是宠爱有加。
现在外公也因为给她买礼物,被车撞去世了,她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正如母亲所说,真的就是一个扫把星。
A大。
顾连心刚到教室,大家就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时不时还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
“你们知道么?顾连心居然为了享受生活,居然拿身体去换。昨天晚上,有人看见她,在秦家游轮上,被一个老男人搂着。“
“真不要脸…“
讽刺嘲弄声此起彼伏,落到顾连心的耳中,似乎也成了家常便饭。
外公去世之后,比这更难听的她都听过。
她坐在座位上,手中拿着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看了起来,正当她看的出神,顾颖儿盛气凌人的走了过来:“顾连心,我要和子墨订婚了,你要不要来参加?”
深爱的男人此时要和别的女人订婚,顾连心的内心翻江倒海的难受起来。
但是表面却佯装着坚强:“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有空见证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幸福时刻。”
顾颖儿冷嗤一声:“忙着陪老男人睡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