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瑾,今年24岁,和男友梁超勋交往了一年,终于修成了正果,准备结婚。
梁超勋家应该没有什么怪习俗,可他家要求很奇怪,要先办事,再领证,还不许我父母亲朋参加婚礼。
我爸妈虽然不高兴,但是看在梁家给了我们家100万的彩礼钱的份上,也没说什么。
办事那天,我和爸妈告了别,坐进梁家的奔驰大轿车,还没坐稳就闻到车里弥漫着一股异香,顿时感到头重脚轻,一下子歪倒在车座上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完全蒙圈了。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我活动身体,猛地意识到自己居然躺在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盒子完全是根据我的身体大小量身定做的,将我死死卡住。
我的手脚只能上下动,我举起手,使劲用手推盒子上端,盒盖子是木头,又厚又沉,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还是纹丝不动。
我用脚踹脚底下的木板,只发出沉闷的咣咣咣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府。
……
本来早上没吃饭,又经过这么一闹腾,我低血糖的毛病犯了,人晕了过去,再睁开眼,我就真的疯了。
我居然地被人压在下面,那人力气极大,泄愤似的跟我那个,我疼得张开嘴大叫,却被一直手死死地捂住了,只有飙泪的份。
更恐怖的是,我发现躺在棺材里,我们是在棺材里,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剧烈的运动,把棺材撞得咣咣直响,我默默地流着泪,屈辱恐惧将我吞没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定是一场噩梦,一定是!
不知道我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我坐起来,发现身边没有死人,也没有棺材,我坐在床上,我疑惑是不是做的梦,可床单上留下的一片血迹,刺得我眼睛疼。
那是我的血!我抹着眼睛上的泪痕,用被子死死盖住身子,火辣辣的疼。
……
当初梁超勋选日子选在了农历七月半,我全家上下都不同意,老辈人说这个日子是地狱开门,不吉利。
可是梁超勋说其它时候酒店都订满了,只有这一天有空,要不结婚要再等一年,他又哄我,他已经等不及要跟我入洞、房了,求我赶紧嫁给他。
说实话,我也不想等,我周围的朋友都陆续结婚了,只有我还剩着,一年前,没认识梁超勋的时候,经常有人说我闲话,说什么我自身条件一般般,要求到挺高。
所以,我也着急,赶紧把自己嫁掉,再说梁超勋这样的有样貌有钱又会哄我的男人,上哪儿找去,再等,真怕把他等没了。
我跟我爸妈说,我是现代人,不能迷信,他们也就同意了。
可没想到结婚当天真出了事,梁超勋没嫁成,却嫁给了一只鬼。
顾南烛就是那只鬼,此时此刻他正和我躺在床上缠绵,他真不把我当人,不把自己当鬼,不知道他力气有多大,压得我喘不过气。
完事了,他躺倒就睡,我虚弱地躺在一边默默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