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似在冷颤中醒来。
泛着腥气的液体滴在额头,她惊恐地睁开眼,液体落入眼睛。
室内没有开灯,空气都泛着一丝冷凝,她感知也迟钝起来,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的睡裙,她冷的打颤,然而更冷的是耳边男人的嘲弄。
向似僵住,她盯着声音来源处的影子,不料这戒备反换来对方哂笑:“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哒”一声,灯光倏然亮起,她被晃得下意识闭眼,适应之后,才发现顾意迟正将一透明塑封袋放在床头。
“白四维好运气,没有被抓到。”他惋惜。
向似的心“突突”的跳,白四维是父亲心腹,如果连他都落得被追的下场,向家算是彻底完了。
他摘下手表放在床头,她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知道这动作意味着什么,她已经经历了太多场折磨。
……
“我去找顾意迟签离婚协议。”
向似抬了抬手腕:“手表有顾意迟的定位,他不会怪你们。”
女佣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姨站出来。
“你早签一天离婚协议,就少受一天苦。”
向似懒得计较她说这话,是为了与自己多年主仆情谊,还是为了她那等着上位的侄女楚弯儿。
出门之后,向似直奔医院去探望母亲。
自打向家破产,顾意迟宣告接手集团时,母亲便一病不起,如今没有顾意迟的命令,母亲身边连照顾的人都没有。
她赶到医院时,向母还在昏睡,护士也很和时宜的来告诉她,顾意迟已经停了费用补给,如果再不缴费,母亲将被迁出去。
……
最近这废物不木讷了,大概伤痛教会她太多,愚笨的瞳孔里生了两分厉,说话偶尔也都是带刺的。
有两分野味儿,但也只是让他提起丁点兴趣而已。
顾意迟不想多看她一眼,别开脸去。
“协议书呢。”
向似也不废话,直接从包里翻出满是褶皱的协议。
“女方我已经签字,但我有个要求,我要五百万。”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顾意迟,你以为你折辱我三个月,我连你一点把柄都没抓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