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繁华的街道。
夜色正迷离,街道上面彩色的招牌正陆续闪烁,夏安好跌跌撞撞的从地下酒吧出来,初秋微凉的夜风吹来,周身有些冷,她裹了裹身上的黑色貂皮披肩,想要拦辆的士回酒店。
却不想刚往前就几步,脚下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就卡在了井盖里,死死地拔不出来。
“靠——”
夏安好低咒一声,迷离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想要用劲将鞋跟拔出来,但是转念一想,却又放弃这个想法。
倘若鞋跟断掉,她就得赤脚回酒店了,先不说这里的路粗糙难走,这条街道里自己下榻的酒店怎么着也得隔个两三条街区,要是光着脚走回去,自己的脚后跟肯定会被磨破。
算了,她烦躁的揉揉卷发,还是找个人帮忙吧,最多多给些酬劳。
正胡思乱想着,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稳稳的停靠在她旁边,车子刚刚停下,就有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几人的耳朵上都有无线耳机,像是保镖。
这些亚洲面孔看起来面色不善,找他们帮自己拔鞋跟,应该不成吧?
夏安好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后车厢就钻出个健硕修长的男人。
男人的身材很完美,格外挑人身材的黑色风衣被他穿上也格外的霸气迷人,夏安好顺着男人修长的双腿向上看去,就看到了男人那张俊美冷峻的面容。
心脏,瞬间像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口。
自小生活在上流社会的夏安好见过不少样貌出众的男人,“帅哥”“美男”这两个词对她来说几乎已经免疫,但是这个陌生男人的脸,却仿佛带有磁力,将她视线深深吸引过去。
男人有一双深邃如野兽的眼眸,带着难以窥探的深沉,两道英气十足的剑眉紧紧蹙起,微抿的薄唇形状完美,带着致命的诱惑,站在夏安好的视线看去,正好能够欣赏到被灯光衬托出的男人线条俊美精致的脸颊。
“总裁,今晚的交易就在一号酒吧。”
……
夏安好却依旧沉浸在梦境中,就连自己被抱下车都不知道。
“滴——”
紧锁的房门发出轻响,自动打开,男人轻松地抱着怀中眉眼安然的夏安好走进房间,顺便踢上门。
而后,夏安好就被粗暴的扔到床上。
紧接着,男人健硕沉重的身躯就覆了上来,凉薄的唇瓣狠狠吻住她的唇,没命地纠缠厮磨,带着浓重的想念和欲望,让夏安好在梦境中都有种窒息感,有种被吞噬的错觉。
“崇左……”
霍祈尊伸手脱掉衬衣时,夏安好双唇中吐出模糊不清的名字,让他心头一紧,黑眸刚有发怒的征兆,女人的双臂却伸过来,缠上他的脖颈,玲珑的身形反将他扑 倒在身下。
“崇左……”夏安好迷醉的眼眸望着霍祈尊阴沉的俊脸,笑得格外迷人,“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都不接,刚想着你是不是在忙,你就来纽约找我了……”
呵,这女人真当是不想活了。
霍祈尊伸手钳住夏安好的曲线优美的脖颈,压抑着欲望的赤红双眸狠狠地瞪着身上人:“夏安好,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你不就是我的崇左吗?”
“夏安好,你找死!”
男人怒吼出声,不等夏安好思索,便重新将她压制在身下。
夜景繁华的纽约。
简约却不简单的豪华公寓内,满是都是暧昧的气息。
……
听到女人威胁的话语,霍祈尊非但没恼怒,反而眉眼间展出笑意。
有趣。
“来吧。”他摊开掌心,含笑的凤眸睨着夏安好,表示自己不会反抗,“你要是舍得,你就下手,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反抗。”
明明处于下风,但霍祈尊的“退让”却像是在看着毫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在玩耍,傲然的唇角在夏安好看来就是赤 裸裸的嘲笑,只让她感觉到恼怒和面前男人极强的自信。
她恼羞成怒:“你真以为我不敢?”
“没有哪个女人会对自己一生的幸福下手……”霍祈尊戏谑的话还没说完,夏安好便立刻捅下去,刀尖还没刺破衣料,手腕就被极大的力量给钳制住,痛得她顿时松手。
男人的怒吼在耳旁响起:“你还真狠得下心?!”
“我有什么狠不下心的?”手腕处传来的痛楚让夏安好冷汗涔涔,红唇却还是挽起轻蔑的笑,“你那玩意留着也是祸害女人的,到还不如让我给割了,好让你回归自我!”
回归自我?
霍祈尊的俊容越来越阴沉,她把他当太监了?
“真可惜,你没这个机会。”
男人的大掌迅速钳制住夏安好的脖颈,掌心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却舍不得用力,生怕会让她喘不上气来,一双鸷伏着危险的双眸无温度的看着他,眸底的情绪复杂纠缠。
男人的怜惜却成为夏安好的武器,她瞅准了时机狠狠踹向他的下 身,趁着男人闪避的时候,立刻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眼神里面带着坚毅和冰冷。
这次,刀尖却是对准她自己的心口。
只要使劲用力,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就会被刺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