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不堪的院子,满是荒凉之气,只有一株兰花开在墙角,露珠在它的花瓣上闪着光泽,像是在暗自叹息里面被锁住的女人的命运。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女子凤袍加身,步摇轻坠,肤如凝脂,皓眼明媚,有着一种温婉的美感,与这个院子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看着这个院子冷笑了一声,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锁在那里的丑陋女人身上,她轻笑道,“姐姐,在这里过的好吗?”
被锁链锁住的女人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到她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血痕满布的脸,眸子里满是凶光。
“哦,本宫忘了,你没办法说话了。”
纳兰清若现在的凄惨模样都是败她所赐,舌头被拔,双腿被废,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想死也死不了,而她的柔儿现在也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
纳兰清烟浅笑的看着她,在宫女带来的椅子上坐下来,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抬着眸子看她,“本宫今天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女儿被上官家的公子给玩死了。本来呢,本宫是打算多耍些时候的,没想到她那么不经玩,还是你命硬,能让我多玩些时候。”
纳兰清若丑陋不堪的脸上出现一丝伤痛,她使劲的挣扎,想从链子里挣脱出来,手臂出渐渐挣出鲜血,但她仍旧在挣扎,眸子里那中凶光也越来越狠辣。
她的柔儿死了?不,不会的,她是公主,谁敢动她!这个女人一定是骗她的。
纳兰清烟看着她的挣扎走到她面前冷笑道:“纳兰清若,没想到吧,你会有被本宫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时候,纳兰府里唯一的嫡女又怎样?不是还是落到现在的下场!哦,本宫忘了,你可能不太相信你的小公主会死,可惜啊,你的小公主就是他交给我的。怎么样,心痛吗,纳兰容若。”
她就是要纳兰清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样她才开心。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她是戍女而纳兰清若是嫡女,所以她处处被压制被白眼,她恨纳兰清若,恨她的假面善心,恨她拥有她想要的一切。
纳兰清若一双眸子凌厉无比,死死的盯着她,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君临渊怎么能那么狠,柔儿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这么对她!她的眼是有多瞎,才会看上这样心狠手辣的一个男人,还助他登上高位!呵,还真是可笑。
她猛地向纳兰清烟吐着口水,她害她至此还不够,居然还S了她的女儿,她好恨,好恨!
“啊,你这个贱女人。”
纳兰清烟身上沾染了她的口水,瞬间恶心的想吐,“来人啊,给本宫打。”
……
“姐姐,你没事吧。”
纳兰清若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浑身酸软,四肢无力,耳边这个急切的声音让她眉头微皱,纳兰清烟?
这是哪里?我没有死吗?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熟悉的红木房檐,心下一紧,纳兰府邸?
“姐姐,你醒了?太好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眼前的人对着她笑得欢快,宛如一个纯真的天使,可是她看见她心里却只有恨。
她直接将纳兰清烟推开,眸子里闪着怒火,“你怎么在这里?”
纳兰清烟看着她对着自己发火,心下奇怪,难道她识破了自己的计划?
“姐姐,你怎么了,我去救的你,你忘了吗?”
纳兰清若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扭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还是14岁的样子,心下了然。
原来她重生了,再次回到了14岁。
这是母亲去世后的第一年,父亲因为爱着母亲,不愿再立妻,所以她是府里唯一的嫡女,但她生性虽有些怯懦,但心细如尘,从不接受府中人的好意,但就在她14岁那年不小心落水的时候,纳兰清烟救了她,所以她才那么相信她。
可是现在看来,纳兰清烟早就在算计她了。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她就该把报应报在那些人身上。
她一张虚情假意的脸让她看起来真是想要作呕,可是她现在必须要把戏给唱下去。
……
纳兰清若对他微微笑道,“好,那三皇子下次见。”
君临渊看着两人的互动,眸子里闪过一丝愠怒,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忽略,这个女人真是……
只是纳兰清若压根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看着君临沉离开,她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纳兰清烟看着君临渊还没走,走上前,轻声问,“三皇子,你还记得清烟吗?”
君临渊看着貌美如花的纳兰清烟,眸子里平静无波,“不好意思,纳兰小姐,本皇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行告退了。”
纳兰清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绯红变成羞愤,眸子里阴沉无比,“纳兰清若,凭什么所有东西都是你的,连临渊哥哥也看上的是你。”
纳兰清若在不远处看着亭子里面目阴沉的纳兰清烟冷笑,呵,纳兰清烟,我看今生你能在我面前装多久。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暗处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在那里看了很久,看到这一幕,他微微勾唇,“纳兰家的大小姐还真是有意思。”
回到房间后,纳兰清若的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恨意,不能手刃敌人的感觉真是不好。
“月儿,跪下。”
月儿听到小姐如此吩咐,立刻跪下,“小姐……”
“我问你,那一天你是故意推我下水的,还是被人绊倒的?”
月儿看着纳兰清若的脸色,整张脸上都是惧意,“小姐,奴婢跟你一起长大,怎么会害你呢?”
纳兰清若看着她眸光的清澈,这才打消了怀疑,看来前世真的是误解了她。
她轻轻扶起月儿,浅笑道,“月儿,是我误会了你,从今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