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凉薄沉寂,屋内的喧嚣热闹也逐渐的沉寂。
今天苏家和顾家的大婚,从头到尾,极尽奢华。
苏瓷揉了揉已经僵硬的脸,略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手无意识的整了整新娘的胸花。
“你以为他娶你就是喜欢你?”
轻幽幽的话没有重量的落下,苏瓷身边多出了一个女人,而她此时刻意的显露出脖颈斑驳交错的吻痕。
夜已深,宾客也如数散去,偌大的会场内只有她们两个。
苏瓷的手顿了顿,刚把垂落下的碎发挽上去,稍侧头,视线落在身边娇艳明媚的女人身上。
“姐姐?”苏瓷的秀眉蹙了蹙。
女人嗤笑了一声,眉眼不加掩饰的厌恶,她是今晚新郎的姐姐,也是他的情人,叶蕈晚。
“你还没资格叫我姐姐。”她语气生硬,极其厌恶这个称呼。
如果她真是顾家的孩子也就算了,只可惜,她是顾家的养女,和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苏瓷的视线从她洁白的脖颈扫落,斑驳的红色格外刺眼,她深呼了口气,仰脸笑道:“这次婚礼倒是感谢姐姐,这么晚了还尽心尽力。”
她扬着的脸娇小明媚,弯起的眼睛也是纯粹的颜色。
叶蕈晚一窒,明艳娇纵的脸上带着不屑,“你还真以为他喜欢你?他要是喜欢你的话,昨晚就不会在我床上那么卖力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么尴尬的身份,也绝对不会甘心的把他拱手送人!叶覃晚保养得当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心里。
……
正在享受美人伺候的顾璟荀,懒洋洋的偏过脑袋,黑曜石的眼睛里净是嘲讽,他的手掌贴在叶蕈晚的翘臀上,笑的一脸邪气,“你要不要一起来?”
恶心的感觉再一次翻涌,要不是苏瓷死死地抓着门把,说不准早就情绪爆发了。她沉了沉心情,把视线从他们身上转移开,笑的清淡,“不需要了,我还没兴趣看你们人与兽。”
叶蕈晚刚做好的蔻丹都要被抠下来了,这个蠢女人,究竟是在说她是兽还是顾璟荀是兽?!
虽然怒火早就蔓延,可苏瓷还是兀自装出镇定,脊梁挺直的出门,除去步伐乱了节奏,一切看着都正常。她的脚步不敢停留,直奔电梯,远离这个恶心的地方。
她要回家!
强烈的情绪愈加的清晰,她踉跄了几下,刚跑出酒店,扶着墙角,‘呕’的一声就吐出来了。
刚才那一幕把她恶心的还真够可以的。
苏瓷俯腰,把胃里所有的东西清理干净才罢休。可身体却窜上了一阵阵的热度,汇集起来几乎要灼烧她寸寸肌肤。
胃部阵阵痉挛,苏瓷半刻都不想待在这里,踏着高跟鞋,头脑混沌的拦住一辆车,打开车门就坐在副驾驶。
“开车。”
苏瓷眼前的事物已然模糊旋转,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百元红钞,拍在椅子上。
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反应,车内的温度却陡然的升高,灼的肌肤都在隐隐作痛,苏瓷的心情已经很烦躁了,手一伸再掏出一张,两张一起拍过去,“不够?那就给你两张,开车!”
她的指尖不小心勾到男人的手心,温度像是突然之间达到最高点,轰然倒塌。
还未等苏瓷缓过神来,腰肢已经钳住,整个身体落入一个滚烫宽厚的胸膛上,唇上旋即覆上温热,呜咽的声音也被如数的吞下。
身旁男人身上的酒味带着檀香味道强势的钻进鼻子,苏瓷浑身软绵绵,男人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苏瓷下意识的双手抵着他想要推开,喉咙却不可抑止的娇哼,靠近凉爽的来源。
……
叶覃晚硬生生咽下这些憋屈,娇艳的嘴唇瘪着,垂下的眸子闪过计较,声音却带着娇嗔。
“我就是想要我那个项坠,我让他调监控他也不肯,你说是不是很过分啊。”
管家绷直的站在那里,额前的碎发已经湿了个彻底。
顾璟荀滚烫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肢,带有薄茧的手指摩挲了几下,漫不经心道:“酒店的一切信息都受保护,并且,你这点小事也用不着劳师动众。”
他手指掠过的地方,带起阵阵战栗。
叶覃晚的身体颤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有些勉强,眼底却骤然的一冷。本来计划好拿到录像对付苏瓷,竟然让她溜了?!
“你先下去吧。”顾璟荀神情倦倦,挥挥手语气也净是随意。
管家像是得到赦免,悄悄的松了口气,看着叶覃晚的神情无异,才退下。把刚才未说完的话也一并吞下。
昨晚的醒酒汤好像不仅仅是给了苏瓷,另一碗本来要给计划的无背景的一个色.鬼,却不知道被哪个倒霉蛋拿走了。左右一夜也过去了,不说也罢。
“你想要什么,嗯?”顾璟荀的声音澹澹,稍低头把下巴放在叶覃晚的颈窝处,深吸了口气。
叶覃晚紧攥的手松开,仰脸娇媚的咬咬唇,每个字被刻意拉长成缱绻的弧度,“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温度攀升……
顾璟荀轻轻呵笑,含着她的耳垂,声音暗哑沉沉,“你就这么想要?”
身上的热意重新被燃起,如同燎原窜烧了理智,叶覃晚的身体软软的挂在他的身上,又是暧昧盈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