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我要回国了!我想了很久,我爱的是泽琛,我要和他重新开始!!!”想起闺蜜景诗的话,单轻窈心里闷闷的,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陆泽琛洗完澡出来,看到单轻窈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疑惑的问道:“想什么呢?”。
“没事。”单轻窈伸手环抱住陆泽琛,小脸往他身上蹭了蹭,随口说道:“景诗说她要回来了。”
陆泽琛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宠溺的剐了一下单轻窈的鼻头,“水已经帮你放好了,快去洗澡。”
单轻窈鼻子莫名一抽,低头应了一声便进了浴室。
等她洗出来时,卧室里的灯已经关掉了,只留床头柜的一盏小灯,灯光暖黄。
陆泽琛前些日子因为两个大案子忙活天昏地暗,好不容易庭审完,他这才有时间回来,这几天都是很早就睡。
单轻窈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掀开被子滑了进去,身子刚沾到床一只大手就伸了过来,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的,明显有睡意,“睡吧。”
单轻窈没有吱声,乖乖窝在他怀里。
好一会后,头顶上传来有节奏的呼吸声,她脑袋往外挪,一点点抬头,从陆泽琛的下巴到鼻梁,再移到他那张好看的脸,看着看着就发愣了。
她用手指描绘着眼前这男人的唇形,心里涩涩的。
四年,她守了他四年,陪了他四年,也和他在一起睡了四年。
彼此的关系,非男女朋友,反而更似P友。
陆泽琛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他们的关系,而她也害怕他们的关系被曝光。
因为,陆泽琛是她闺蜜景诗的前男友,两人曾经爱的死去活来……
……
见单轻窈这么说,陆泽琛眉头才松了松,端起桌边的咖啡饮了一口。
将陆泽琛送出门后,单轻窈开始又重新检查了一下公寓,用清新剂把自己的香水味一点点掩盖掉,确定公寓没有半点自己的痕迹后,这才推着行李箱离开。
她并没有像她说的一样搬出去,只是穿过公寓楼下的竹林走到了另一栋单元楼。
一年前,她凑足钱在这个小区买了一间公寓,和陆泽琛的公寓就隔着两个单元。她当时只是想离他近一些,所以才把住处买在他隔壁,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
单轻窈在一家品牌鞋店上班,今年年初被提拔成为这个区的区长,除了个别两个月的旺季外她需要帮忙外,其余时间都挺轻松的,基本都住在陆泽琛那。
她现在下定决心不跟陆泽琛见面,也不想他,把重心都转移到工作上,而陆泽琛也因为有案子要忙,竟然也没有打电话给她。
一来二去,时间走的飞快,快到单轻窈都把大促销的活动给办完了。
这天一大早,单轻窈一如既往的在店里忙活着,景诗的电话就来了。
“窈窈,我下飞机啦,你能不能来接我?”
单轻窈怔了下,就开车去了机场。
约莫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机场。
单轻窈远远就看到路边那抹纤瘦的人影,她下车喊了一句,站那的景诗立刻推着行李箱飞奔过来,紧紧抱着单轻窈。
景诗抱完后就拉着单轻窈左看右看,心疼的说:“才几年呀,当初的大美人怎么成这副样子了,浑身一点肉都没有!你该不是交了男朋友,被男朋友虐了吧?”
单轻窈眼神闪躲,勉强笑了下:“哪有,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
……
“真的?”景诗高兴极了,冲单轻窈飞吻一个:“窈窈我爱你!对了,阿琛的事务所不也在这边吗,你们这几年有没有联系过?”
“我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跟他联系。”单轻窈说,将剔好刺的鱼肉放到景诗碗里,“况且他现在名气大,接的案子更繁琐,估计也忙的很吧。”
“我还以为你们有联系,想跟你要他的号码呢!”景诗撇了下嘴,“算啦,我跟一些大学同学也有联系,到时候跟他们要吧。”
单轻窈嗯了一声。
后来景诗又叨叨絮絮的跟单轻窈说其他事。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陆泽琛身上:“大学那会儿他就是法律系的高材生,深得导师宠爱,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他自己凭靠本事开了一家这么有名的律师所。”
景诗脸上的笑都掩饰不住,似乎在说自己男朋友一样,明媚得意的笑容让单轻窈心抽抽的疼,窈窈垂头,掩饰眼中的失落和不甘。
四年了,她该满足了,为什么还会觉得不甘心?
况且那男人也不是她的,一直都是景诗的。
吃完饭后,景诗说想去单轻窈工作的地方看看,回来也没带什么东西,就顺便在她们那个店买两双鞋子,单轻窈说好,开车带她去店里。
“可以啊,居然还是国际品牌。”景诗对单轻窈工作的地方很满意,转身往外看了看,然后咦了一声,“那你们这离阿琛的税务所好近,就隔着一个市中心呢!”
“是吗,我还从来没注意过。”单轻窈笑着说,把景诗拉了过来:“这还有几个新款,你来试试,看喜不喜欢。”
“好,那我试试。”
这时有客人进来,导购员随之迎了出去。
“先生,需要我给您介绍还是您自己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