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给我抓住!”
机场登机处,宋乐芽正焦急的排着队,正准备登机,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呼喝声。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赫然看见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妇女带着几名黑衣保镖朝她冲了过来。
宋乐芽转身想跑,赫然两名保镖从另一侧冲过来,挡住了她的路。
她无奈停下,转回身,看着走到她面前的贵妇。
身上的爱马仕是今年新款,脖子上还带了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看着宋乐芽眼眶顿时一红,随即抽出一条价值三万RMB的丝巾手帕开始哭。
“乐芽,你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停!”宋乐芽毫不怜惜打断贵妇的话,看着周围人不断传来探寻的视线,不耐烦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
说完她率先转身朝机场旁边的咖啡馆走去,贵妇哭声一顿,脸上一瞬间的扭曲,随即平静下来,跟上。
“其实你爸爸对我们母女还是不错的。这么多年,没有少过你吃喝花穿,现在他公司出了问题……”
刚刚坐下,贵妇立马又开始煽情起来。
不过显然没打动听的人,宋乐芽满脸讽刺,冷呵一声。
她怀疑宋慈眼瞎,做为同父异母的姐妹,看看梁如意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再看看她宋乐芽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
行,这行她不挑,谁让她是外室生下的孽禾中,连梁字都不配姓呢。可当公司大难临头时,为什么不去找梁如意而来找她!
一想到照片上那个要她陪目垂的又老又胖,满脸色相的丑陋男人,宋乐芽就想吐!
……
宋乐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泪干了,嗓子也哑了,男人还是不知休止。
再醒来,宋乐芽动了动自己酸痛的身子,恨意袭上心头,抬眸看到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伸手抓起,想都不想一个回手向身后的男人砸去。
只可惜手酸无力,烟灰缸落下毫无力道。
男人皱着眉头醒来,微微睁眼,伸手捂住中招的额头,声音一冷,“你敢砸我?”他的眼睛没有焦距,像海一样深沉的蓝色眼眸中迸出寒意,“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乐芽看着那颗像鹅蛋一样的光头,以及光头下面的俊朗眉眼,惊讶的捂住了嘴,“我,我不知道你是谁……”
她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绝不是梁如意拿给她的那张照片上看到的丑陋老男人!
恍然间,宋乐芽想起一些细节,宋慈把她送错房间了!
眼眸一转,她看着金碧辉煌的豪华套房,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伸手摆摆确定男人真的看不到,恶向胆边生,拿起散落在身边的床单向男人扑了过去。
在男人诧异的瞬间,抓起领带束住了男人的双手,绑在床头上。
得益于男人不能视物,宋乐芽轻易得逞。
男人冷冷出声,“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玩H!”
“玩H?”宋乐芽看着男人,嘴角恶劣一笑,挥起皮带抽了下去,“秃驴我告诉你,今天这火我玩定了!”
男人闷哼出声,不再说话。
……
六年后。
江城富人区某栋花园洋房里,阳光和门铃声一同炸起。
宋乐芽皱眉,良久门铃不响了,接着卧室门被打开。
她猛地睁开眼睛,叹了口气,恹恹起身,刚刚回国,她的时差还没有倒回来。
进门的小男孩见状长叹一声,把拖鞋往她脚边送了送,“妈咪,太阳晒P股了,你该起床了。”
宋乐芽眉眼一弯,一把把面前的小帅哥抱在了怀里,“宋大宝,你好可爱啊。”
长相偏西方,却长了一双黑夜一样眼睛的小男孩从宋乐芽魔爪中挣扎出来,满脸嫌弃,“不要叫我宋大宝!快去洗脸,我去叫妹妹起床。”
宋乐芽没动,伸个懒腰,看向窗外那片天。
六年前,从酒店逃出来之后,她没有勇气再去找青梅竹马的上官凡,于是辗转,飞往美国。落了地,她才发现自己包里的银行卡全被宋慈拿走了,只留下宋慈在机场给她的那一张。自助机上一查,RMB不足三百块……
为了能在那个陌生的国度活下去,她什么脏活累活都干。送外卖,塞报纸,中餐馆里刷盘子,过了整整三个月吃喝不着的日子,才经中介介绍,在一家月子移民中心找到了一份私人老师工作——教那里的一位孕妈学英语。
这时,她的小腹也鼓起来了。生理课不合格的她以为在嗯嗯后的第三天来了生理期就不会怀孕,后面两三个月不来生理期,也只当是自己太过劳累外加营养不良。
结果,就这样中奖了,还一中中了两个。也不知道是自己地太肥,还是韩西城那个沙猪种太好。
按着宋乐芽的性格,孩子她是绝对不会留的。可她是真穷啊,穷到连做手术的钱都要一分一分去攒。等到钱好不容易攒够,孩子已经六个多月,她对这两个小东西舍不得了。
宋乐芽的理念,出门不捡钱就是丢!
在美帝卖命这么久,不捞两张绿卡太他妈亏了,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