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
程念一巴掌拍在合同上,纸张被震得微微发颤。
她杏眼圆瞪,死死盯着面前三个油腻中年男人大声喝令。
在三杯白酒拎壶冲下肚,她好看的鹅蛋脸上泛着潮红,也趁此借着酒劲对客户发威。
这三人是老油条了,每一次合约到期都找各种理由推脱。
这次更绝,竟然点名道姓要她陪喝酒。
喝他大爷!
她又不是陪酒小姐,惯的他了。
三名客户也是欺软怕硬的,见程念强势的样子,愣是不敢犹豫。
三人动作统一,纷纷拿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程念仔细看了眼确定没问题装进包里。
她瞬间换了一副面孔,冲着他们莞尔一笑,“你们吃好喝好。”
变脸速度堪称京剧。
程念的眼神转向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陈茉莉,眼中透着一股冰冷。
她阴阳怪气地说:“茉莉妹妹,我酒量欠佳,剩下的交给你咯。”
……
暗光里,那双狭长的眼终于露出来,深瞳在逐渐变沉变浓。
“谁惹你生气了?”他的声音低得发哑。
她被他箍着后脑,仰头看他,眼神却不避让。
程念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一拉,凑到他耳边,“做不做?”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擦过他的耳廓,感觉到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压在了门板上。
他的一条腿抵进她双腿之间,膝盖卡着门,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浴袍已经散开,隔着衬衫,他的胸膛贴上来。
他单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节分明的手指停在她裙摆的边缘。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内侧的皮肤,带起一路细密的颤栗。
男人低头看她的眼里透着幽暗、克制,还有隐隐的危险气息。
他的嗓音暗哑,“你喝多了。”
程念轻笑一声,又问了一遍,“所以,做不做?”
她抬眼看他,醉酒后的杏眼蒙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却亮得惊人。
衬衫在方才的拉扯间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细细的肩带,胸口起伏,蹭过他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