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仙华殿!
姬星零站在殿门前焦急的张望着,她的夫君烛夜星君郇谟马上就要归府了。
数月未见夫君面,姬星零思念的紧,小心脏砰砰乱跳。
她嫁入烛夜府已经快两百年了,可是一想到那个人,还是会面红心跳,足见那份缠绵的爱意已是深入骨髓,难以剥离。
只不过……
郇谟心里装的却是另外一人。
想到这儿,姬星零揪紧了手里的帕子,轻咬薄唇,心头酸楚万千。
他曾不止一次的说过:我只能给你名分,给不了其他!
为了那个女人,这两百年来郇谟并未与她行夫妻敦伦之礼,与她保持着疏离而客气的夫妻关系。
姬星零苦笑,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她想要的,又何止是名分那么简单?
可那张冷峻的面庞却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似诛心:“我劝你好好珍惜,不然我们连相敬如宾的夫妻都做不得!”
他给了她名分,却把心给了花族的那位小妖,桃芯!
因他专宠那花族小妖惹怒了天帝,这才将他发配去天河,督建天河结界。
有丫鬟匆匆进来,姬星零忙上前问道:“星君可回来了?”
小丫鬟摇摇头道:“烛夜星君还未回府!”
……
烛夜星君什么时候进来的姬星零并未察觉,直到那个男人走近她神识才渐渐回拢。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郇谟容颜俊美,身形修长,低沉的声音透着绝情的冷冽,“正妃的位子还是你的,本君只想娶我心中的妻!”
姬星零心神一晃,脸色煞白:“妻?我不是星君的妻吗?”
男人眼底透出冰冷的寒意:“你只是天帝赐给本君的正妃,并不是本君认可的妻子。”
“可是、可是……”姬星零伸出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捏住郇谟宽大的衣袖,哽咽道,“可是你之前明明问过我‘做本君的妻可好?’,郇谟,你说过的,天上地下,唯有我能做你的妻,你不记得了吗!”
郇谟皱了眉,似乎很不耐烦的回忆着,片刻后道:“年少时或许说过一些胡话,没想到让你误会了。”
姬星零心底一片冰凉!
明明是被他撩拨才动的芳心,突然间就成了误会了?
“郇谟……”姬星零越发抓紧了他的衣袖,生怕他突然消失似的。
郇谟却一把甩开她,冷声道:“君妃,请自重!”
“自重?”姬星零笑的讥讽,脸上一片冰凉的泪意,“我与你是拜了堂的夫妻,碰一碰你的衣袖你让我自重?郇谟,你我成亲快两百年了,连夫妻敦伦之礼都未曾,你还要我怎么自重?”
郇谟猛地沉了脸,呵斥道:“姬星零,你别得寸进尺!”
“哈哈哈……”姬星零笑的肆意,脸上的泪也汹涌成了河,透过盈盈泪意看向对面的男人,“你都要迎娶那个小妖了,是谁得寸进尺?”
郇谟眼神渐冷,并未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上前一步直视着那双泪眼,冷声道,“姬星零,本君能迎娶芯儿,说来还要多谢你呢!”
“什么意思?”
……
“今日妹妹与星君大婚,姐姐不去前头吃酒么?”
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接着桃芯穿着大红的嫁衣站在面前。
姬星零站起身来,将心头存了数月的疑惑问了出来,冷声道:“是你让人在天帝面前嚼的舌头吧?”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天帝会罚星君去督建天河结界。
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咯咯咯……”桃芯姣好的面容笑出一片得意,上下打量着姬星零,看着那张人人都为之惊艳的脸,桃芯眼底闪过浓郁的嫉妒,口中却道,“是又如何?如今还重要吗?”
姬星零上前一步,神情中透着警告的冷意:“桃芯,星君最讨厌算计,倘若有一日他知道此事,你觉得今日的宠爱还能维持的住?”
桃芯嘴角微勾,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轻声道:“君妃,倘若你让出这正妃之位,滚回你的鬼族去,此生都不再见郇谟,本宫也就无需再算计了。”
“你休想!”姬星零没想到她竟无耻到这种地步。
她所拥有的就只剩这个名分了。
而面前这个女人却还要让她连这正妃的位子都让出去。
论起贪心,谁又比得过面前这个女人?
桃芯诡异一笑,耳尖微动,突然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中桃芯的声音惊慌失措,语气里是满满哀求:“姐姐,只要你能解气,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