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上次想要给先生献身的女人就惨死在里面那张床!”
“哎,我记得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那个女人的鲜血浸湿了整张床啊,啧啧。”
“呵,不是我说,这年头近过先生身的女人,有谁还活着的?现在又躺上去了一个,你们猜这次这个什么时候被克死?”
黄金色的古罗马风格卧室内,传来门外佣人的议论声。
惨死?
克死?
此刻容意穿着农村那种花色的上衬衫下裤的睡衣躺在昂贵的金丝绒大床上,盖着从欧洲进口的棉被,贫困差距之强烈让她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一张小脸巴掌大,五官尤其精致好看,可因为常年在乡下帮外婆干农活、赚生活费,整张脸皮肤黝黑,和身子的雪白成了鲜明对比。
……
容意想着外婆的嘱咐,见人先说好话,说不定看她这么可怜的份上还能留她一条小命。
所以她颤巍巍地开口喊人,“老……”
她那声‘老公’还没喊出口,这个男人便面无表情地站到了一边,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紧接着门外又进来一个长得异常骚包,染着紫色的头发,眼神轻佻,一身上下虽然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是一看就很有钱的男人。
那个男人冲她眨了眨眼,还冲她抛了个媚眼。
容意‘嘶’了一口气,想起了她外婆说的花孔雀,这种长得这么乱七八糟的男人居然是她老公?
看着这么弱,一点也没有家里种地的邻居家哥哥强壮。
不硬,心理变态,喜欢平胸她都认了,可是你居然还不人不妖!
容意积攒起复杂的心情来,打算开口喊人。
……
黎月白头皮一麻,摆摆手,陪笑,“不敢不敢,我这不是怕你不行吗?这里什么都有,我特意给你买了一箱套子,够你用吧?这里还有药,别玩坏了哈!”
“滚!”
男人冷冷一声滚,黎月白跟坤叔立马跑出去,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自己,还有她未来的老公。
连空气都是压抑安静的。
容意瑟瑟发抖,小脸黢黑,她牢记外婆说的话,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老公。”
席柏聿往前踏步的动作一顿,抬眸,正对上她那双清亮无辜的眼睛,她那双眼睛澄澈无辜,看人的时候浓黑的睫毛会胆怯地扑扇,很难想象这张黝黑的脸下这双眼睛会这么干净。
干净得让男人解皮带的动作都无法进行下去,仿佛是在犯罪一样。
可是这是他买来的老婆,对自己老婆做这种事,没什么心里不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