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你还知道回来啊!”晚上十二点,萧尘拖着疲倦的身体,刚走进家门,就听到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
客厅的灯还亮着,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刚才说话的,正是萧尘的岳母孙玲。
孙玲虽然已经四十余岁了,可保养的很好,身材妙曼,看上去和三十来岁差不多。
“妈,你还没睡啊。”萧尘喊了一声。
他是徐家的上门女婿,妻子名叫徐青染,是徐家乃至于整个临州市,都有名的美女。
三年前,他们的婚礼,还造成了一场轰动。
当然,轰动的原因,是因为徐青染嫁给了他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简直被整个临州的人,都当成了一个笑话。
也正是因此,整个徐家的人,都对萧尘没有好脸色。
岳母孙玲对萧尘动辄打骂,妻子徐青染和萧尘形同陌路。三年来,萧尘甚至连徐青染的手都没有牵过,晚上睡觉也大多睡在地板上。
“别叫我妈!”孙玲柳眉倒竖,满脸烦闷,一腔怒火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样,指着萧尘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我家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竟然会招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别人家的女婿,哪一个不是拼命赚钱,好吃好喝孝敬老婆和丈母娘?你倒好,天天游手好闲,还要青染给你生活费,你还要脸吗?”
孙玲的身边,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正是萧尘的小姨子徐纤然。
这时候,她也满脸鄙夷地看着萧尘。
有这样一个姐夫,她都感到丢人。
……
“青染,你醒了?”看到已经醒来的徐青染,萧尘大喜过望,连忙走了过去。
听到萧尘的声音,徐青染眼看着就要被江逸辰抓住的手,立即缩了回去。
她看了萧尘一眼,冷冷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听妈说你被绑架了,所以来救你。”萧尘走到徐青染身旁,关心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只是,还不等徐青染回答,一旁的徐纤然早已经冷笑一声,“救人,明明是逸辰哥救的,关你什么事?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逸辰哥在准备赎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鬼混,没回家呢。”
“不是的。”萧尘不在乎徐纤然的看法,可却在乎徐青染的看法,而且不能让她被江逸辰给骗了,当下连忙解释,“青染你听我说,这次绑架,根本就是江逸辰安排的。他想英雄救美,故意讨你欢心。”
“笑话。”徐纤然不屑道:“逸辰哥要讨好姐姐,有的是机会,还需要找人绑架姐姐?倒是你,知道争不过逸辰哥,所以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来诬陷逸辰哥吗?真是不要脸!”
“我来问你,你不是说,是你救的姐姐吗?那为什么,是我们先来?姐姐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可是我们,关你屁事。”
“我……”萧尘刚要解释,是去追另一个绑匪了。
啪!
可正在这时候,徐青染直接一耳光扇在萧尘的脸上,冷冷道:“无耻!”
萧尘愣住了。
“我们走!”徐青染满脸失望地看了萧尘一眼,直接起身向着废弃厂房外走去。
江逸辰回头,满脸得意地扫了萧尘一眼,随即连忙和徐纤然一起,跟上了徐青染的脚步。
……
随着萧尘的话音落下,整个病房里面,都是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全都是看疯子一般地看着萧尘。
这小子脑子进水了吧?连这种话都敢说?
这不是明摆着,诅咒老奶奶呢吗?
徐重山早就看他们一家不顺眼了,肯定会趁机大做文章。
果然,徐重山的脸上闪过一抹狞笑。
当初老爷子还活着的时候,对徐青染非常看重,甚至将家族的其中一家公司,交给她一个女流之辈全权打理。惹得徐家众人,眼睛都红了。
老爷子去世后,老太太虽然不太喜欢徐青染。可这些年,徐青染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业绩蒸蒸日上。所以,倒也不好轻易把公司收回来。
不过现在,却是一个大好机会。
当下他直接向萧尘厉声呵斥道:“小子,你这是在诅咒老太太吗?”
徐家的其他人,也纷纷破口大骂,“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小畜生,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吃咱徐家的,用咱徐家的,到头来竟然还敢诅咒老太太去死。”
“萧尘,你太放肆了。”
而徐城阳,则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孙玲和徐青染等人一眼,若有所指道:“说不定,这不是萧尘的本意,而是背后有什么人指使呢。”
徐家众人闻言,全都是目光一闪,随即纷纷应和起来,“徐青染,这该不会是你指使的吧?”
“这还用说?肯定是。徐青染,老太太对你可不薄啊,把一家公司都交给你打理了,你们就这样报答老太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