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碧水,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一位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年正在练拳,他身如陀,拳如风,行躯迈步之间,如虎,似鹤,像蛇,赛龙。
这少年正是李皓,是附近李家庄的一名旁系弟子,母亲在生产他时就不幸去世,而父亲也在他十岁时因为一次狩猎而意外身亡,只留下他一人。
好在李皓从小就喜爱习武,虽然资质一般,但由于平日里刻苦努力,到现在为止已经达到磨皮境了,所以自己养活自己是没什么问题了。
“唉,不知何时才能突破磨皮境,已经在这个境界足足停留了将近两年的时间,若是资质稍微好些的可能早就突破了。 ”李皓叹了口气。
想了想,李皓走到河边洗了把脸,起身,朝李家庄走去。
李家庄是附近三大庄之一,另外还有两个分别是何家庄与王家庄,而李家庄目前实力最强,所以三大庄中隐隐以李家庄为首。
李家庄坐落在大山脚下,这片大山名为大延山。整个庄子家家户户都挨得很近,宛如一个整体。在整个庄子的外围还有一片高达九尺的大栅欗。
“又来领任务啊,李皓。”一名看上去颇有些年纪的老者向着正走过来的李皓开口询问。
“是的,李伯。没办法,还要靠任务的酬劳领取修炼资源,哪像您这么轻松。”李皓半开玩笑道。
“你小子!这份采兰陵草的任务就交给你吧。”李伯递过来一张任务单。
“怎么今天有这么好的任务啊?”李皓有些诧异,因为这种任务挺轻松,最重要的是能获得不错的报酬,大概有二十两银子可以拿到,这样就能改善改善生活了。
“还不是特意为你小子留下来的,不然早就被被别人抢走了。”李伯是家族里专门掌管这方面的,所以做到这些自然轻而易举。
“哎呀,到时候赚取了银子,不会忘记给您老带绿竹酒的。”李皓虽然嘴上说得不怎么在意,但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的。自从父亲离世后,只有李伯对自己非常照顾,时不时拿出些鹿茸熊掌给自己增加气血,增强肉身。而绿竹酒对于李伯来说无非就是解解嘴馋而已,这也是李皓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因为制作方法简单,材料就是粮食与青竹叶,普通人家都是喝这酒的。
兰陵草一般生长在大延山外围,以前也找过一两次,李皓这便轻车熟路地往后山走去。
……
是夜,星星点点的月光从窗户外洒进来,落到屋内的地面上,给黑暗的空间平添一种神秘静谧的感觉,让人心神不由地宁静下来。
李皓坐在床上,仔细地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那件事,总有种不真实的味道,可那天地造化果绝对是如假包换的。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得之我命,先练功吧。”李皓这样考虑到。
李皓将那本父亲留下的《大力猛虎诀》拿了出来。这是一本黄级下品功法,在李家庄来说也算珍贵的。
李家庄等级最高的功法也只有黄级中品,而且只有家主一脉的少数人才能修炼,或者是对家族有极大贡献的人也可修炼,而像李皓这样的旁系一般来说是没有什么机会的。
在神州大陆上,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级,而每个级别都分为上、中、下三品,当然在天级之上还有更高的,不过这就不是现在的李皓所知晓的。
这本《猛虎大力诀》还是李皓父亲在一次意外中得到的,像这样得到的东西可以上交给家族换取相应的奖励,当然也可以不交。家族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强迫,相反还很鼓励。毕竟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反正只要家族成员强大了,家族自然也就无形中提升了实力。
功法的等级不同,效果自然有很大差别,等级越高的功法不仅可以加快武者的修炼速度,增加武者的底蕴,而且自成体系,可以让武者修炼到更高境界。当然等级越高的功法越难修炼,不仅对于一个人的资质有要求,还十分考验武者的悟性。
尽管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但李皓里面有些内容还是不怎么明白,所以只要有机会,李皓还是很愿意研读的。
其中有一副猛虎图,十分有神韵,它那霸气绝伦,山林之王的气势尽显无疑。经常观看,有助于领悟功法的精髓。
按照其中所讲的功法,李皓便开始修炼。
李皓整个人直挺挺地趴下。
“蓬!”
双手抓成虎爪,抓在地上。趴在地上,实则只有双手、双脚支撑着整个人的身体。
“呼!”“吸!”
……
“你们一个个的都没吃饭吗?练武最重要的便是有力,出拳有力,踢腿有力,这样才有效果。”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在一旁喝道。
这汉子看起来孔武有力,身形高大,国字形脸加上那深沉的眼神,自有一番威严。他背着双手走来走去,目光始终盯着训练的少年们。他正是李家庄的教习,名为李丁,有着炼精境的修为,属于李家庄的核心成员,职责便是教导并发现有潜力的苗子,推荐给家族。
“哼哈!”声音从那群少年中传出,比刚才更加响亮,若靠近听,普通人真会被震得耳膜生疼。
当然,手脚自然也更用力了,甚至有些人的额头上有汗珠滴落。
这些少年们不敢不用力,对于这样一位严肃,平时不苟言笑的教习,他们的内心是害怕畏惧的。
“嗯,不错。练武就是要这样,现在你们不理解我不要紧,以后肯定会感激我的。”李丁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背负双手缓缓走了出去。
直到李丁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众人才敢停下来,吐了口气,坐倒在地上,毕竟已经修炼了一个早上了。
太阳已经升起得挺高的了,光辉洒在李家庄的练武场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练武场外,三三两两的妇女聚集在一起,有的织着布,有的在洗一些锅碗瓢盆什么的,还有的在给刚刚会走路的孩子喂饭。
她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不时抬起头望着那些正在训练的少年们,然后嘀嘀咕咕地转过头相互议论一番,脸上流露出的却都是满足与欣慰的笑容。
“今天来得似乎有些迟啊。”李皓一边嘀咕着,一边走进练武场。
“看,是李皓来了。”
“哦,是吗?还以为他不会跟我们一起修炼。”
“唉,我们大多只有练肉境,少数几个是凝筋境,而李皓早就是磨皮境了。
练武场上的少年们总有一些羡慕嫉妒的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