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切芒果给夏紫溪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对芒果过敏。”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夏紫溪抓住了江云帆的衣袖,眼里满是期待和委屈:“我真的没有……”
“啪!”的一声,夏紫溪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恶狠狠的扇了萧涵一巴掌。
“没有?萧涵,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什么恶毒的事干不出来?”
“上次你故意在给我喝的汤里下堕胎药,害的我和阿帆的孩子流产了,现在又想害我毁容?”
“你就是表面上假惺惺的对我好,背地里却恨不得我马上从这个家里面消失是不是?”
“可是你不要忘了,你才是这个家里面的外人,要不是你死乞白赖的不肯和阿帆离婚,我和阿帆早就可以结婚了!你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萧涵的脸色一寸寸变的惨白,她抬起头,看向江云帆,却迎来他冷厉的言语:“萧涵,别再狡辩了,你伺候紫溪这么久了,你会不知道紫溪对芒果过敏?居然还敢狡辩!紫溪怎么会冤枉你!”
“要不是看在你死去的父母的面子上,要不是因为我答应了三年后才会和你离婚,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这里?”
“我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了,你居然还不老实,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他又转过身去,极其温柔的对夏紫溪说:“紫溪,你再忍一忍,只有一周了,一周后,三年期满,我马上就和萧涵离婚,到时候,我们去世纪酒店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萧涵的心瞬间血流成河。
是的,再有一周,就是她和江云帆三周年的结婚纪念日了,江云帆打算就在那一天和她离婚。
过去的那些日子里,她无比害怕这一天的到来。
可江云帆和夏紫溪却已经等了太长的时间了。
……
见萧涵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江云帆的脸色越发的阴沉:“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还不快滚。”
“好,我……走。”她眼里的期待和希望全都破灭了,转过身,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楼上自己的卧室走去,这些年也唯有那一间小小的卧室能让她自我疗伤。
可是她没有想到,就连这最后的一点清净的地方,江云帆和夏紫溪也要残忍的剥夺。
她才刚进自己的卧室没多久,他们就追了过来。
“萧涵,紫溪的床单潮了,你离开,今晚我要和紫溪住在这里。”
萧涵最后一丝奢望和尊严都消失殆尽,他竟然在她的床上和紫溪睡在一起?她终于崩溃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她冲过去紧紧抓住江云帆的手,满脸乞求的望着他:“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在我的卧室,你在哪里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在这里!”
江云帆的心微微抽搐了下,掠过一丝莫名的刺痛。但很快便消失了。
“求我?呵~萧涵,你也有求我这一天啊。”
“你死活要嫁给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日?”
“你给紫溪下堕胎、药,害死我们的孩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有今日?”
“我知道了,这是你的地方,你很在意这个地方是吗?”
“那我就偏要在这个地方和紫溪恩恩爱爱,整晚缠绵……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吧?不如我说的再直接一点——我要和紫溪在你的房间在你的床上——做——爱!”
轰!
萧涵如遭雷击,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
江云帆望进萧涵一点温度都没有的眼眸里,心忽然就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他清楚的看见她的绝望,以及,她的嫌恶。
她竟然会嫌他脏?
“你确定你要和我离婚?”他咬牙说:“我可告诉你,结婚三年,你对我们家一点贡献都没有,如果离婚,你就要净身出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她要离婚,他应该毫不犹豫的答应的,可他难道是在用净身出户来威胁她?想让她再考虑考虑吗?
难道他……竟然也有一些舍不得了她了吗?
不!一定不是这样的……
——这一刻,江云帆的心里忽然慌乱了起来,尽管他并不知道这样的慌乱是从哪里来的。
谁知下一秒,却听见萧涵毫不犹豫的说:“是!我净身出户,你们江家的任何的东西我都不要了,包括你——江云帆!”
“你……”江云帆有些气愤:“你可不要后悔。”
“我绝不后悔!”萧涵说:“你去拿离婚协议书吧,我早就准备了一份,就在我梳妆台的抽屉里。”
她现在很疼,真的很疼很疼,可是她不敢动,害怕一动,肚子里的孩子就会闹腾的更厉害。
她要尽快解决了这件事,然后带着孩子一起离开江家,永远都不再回来。
江云帆将信将疑的进去,很快就找到了那一份离婚协议书,当他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发现真的是一份让萧涵净身出户的协议,并且,萧涵竟然已经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上面了。
他的心里更加的烦闷了,拿着那协议书冲了出来:“萧涵,你要知道,如果我在这上面签字,我和你的婚姻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