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斑驳的微光泄露。
许思音头痛欲裂,许久才睁开眼。
屋内空气阴冷,莫名让人恐慌,她动了动,想要站起身逃离这个地方,却发现自己被紧紧的绑在椅子上,这让她的心中的恐惧更深了些。
她想起自己昏倒之前,是要给住院的纪奶奶送饭,可是刚出小区大门,就被人一棍子打晕了,之后就不省人事。
这是哪儿?是谁绑了她?想干什么?
未知恐惧,让她惊慌失措,抖着声音喊,“有人吗?救命啊!”
刚喊了没两句,房间的门“嘎吱”响了一下,下一秒,一个约莫二十八九岁,穿着温婉的女人推门而进。
许思音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
……
惨白的天花板,雪白的被单,身上的病号服,以及眼前的吊水,让许思音顿时明白自己现在在医院里。
自己不是被许佳溪活埋了吗?难道被人救了上来,没有死?
一想到这,许思音便挣扎的坐了起来,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纪晗揭露许佳溪的恶行,可是还没跳下床,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五官很精致,细细长长的丹凤眼,凛冽桀骜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眼神中散发着犀利的光芒,轻蔑的望向许思音。
这张脸自己爱了整整五年的脸,许思音再熟悉不过了,就连他望向自己时轻蔑的眼神,也跟往常一模一样,这让她不禁怔愣了一下,心中的难过也突然被放大了一些,他就是自己的丈夫,纪晗,对自己厌恶透顶的男人……
不过她此时此刻顾不上难过,只想告诉纪晗许佳溪的真实面貌,可是话还没出口,就看到纪晗大步迈向自己,然后一把捏住自己的肩头,低沉又带着怒火的声音问道。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给我下完药,让我上了你的床,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先来装病进医院?”
这一幕,这语气,以及这段话,都似曾相识,让许思音不禁怔愣了一下,三年前,她和纪晗结婚后,他就明确的告诉自己,不会跟自己有夫妻之实,许思音也默认了,只要能够陪在他的身边,有没有夫妻之实都不重要。
……
纪晗见她还在演戏,唇角的笑意更冷了些,“山上?你连家门都没出去,就装晕被我送进了医院!”
然后顿了一下,捏着她肩头的手微微收紧了些,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恶意问道,“你还要玩什么把戏?失忆?”
许思音吃痛的皱紧了眉头,轻摇着头低声道,“我……我没有跟你玩把戏,我也没有装……”
话没说完,就被纪晗给打断道,“下药的是你,装晕倒失忆的是你,诬陷佳溪要S你的人也是你,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话吗?”
结婚这三年来,许思音虽说已经习惯了纪晗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可即便是这样,听到他满是恶意的话,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用力挣脱掉肩头上他的大手,纪晗却死死的不松手,两人挣扎的时候,衣领上的扣子被拽掉,许思音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她白皙的脖子以及肩头,都布满着青紫的痕迹,这些无一不提醒着纪晗,昨晚和她发生了什么,原以为自己对许思音厌恶透顶,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纪晗的身体竟然有了一丝反应,望着她的目光也深邃起来。
许思音趁着他出神的时候,立马挣脱掉他的大手,然后紧紧的拽住自己的衣领,满是血丝的双眸中尽是屈辱。
“是啊,我们结婚这三年,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信,就算是许佳溪伤害我的事实摆到你眼前,你也都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