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苍凉如水。
皎洁的月光下,一座豪华别墅如巨兽匍匐,隐隐显露出峥嵘的轮廓。
别墅的二层还亮着灯,深沉而寂静的夜里,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挤进去,映照着卧室旖旎的一幕。
“慕白轻,轻一点。”豪华大床上,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赛雪的肌肤上,散落着斑驳的抓痕和吻印,疼痛让她白嫩的脸上布满泪痕。
他伸手用力捏着苏清泠尖细的下巴,强迫她对着自己的目光,唇角勾起冷漠而冰冷的微笑:“苏清泠,是你说要做我的妻子,这只是你应尽的本分,你以为秦太太这么好做吗?”
苏清泠本就苍白的脸,因为男人的嘲讽,更白了。
她努力抬着头,眼中噙满泪水,和男人对视,断断续续地说道:“可是,我不后悔。”
秦慕白一听,坚实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一只被踩到痛处的狮子,狠狠地抓起身下的女人,发泄自己的恨意,残忍而疼痛。
每一下,他弧形优美的唇瓣间都会喊一声:“贱人!”无情,暴戾。
苏清泠努力昂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依旧倔强的看着秦慕白,如同一个断线的玩偶,任由他摧残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苏清泠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秦慕白停止了动作,一脚将她从床上踢了下去。
好像是在踢一条供他泄欲的玩物,充满厌恶。
疼痛让苏清泠回过神来,死死咬着牙,吸气声也被自己吞到肚子里去,生怕秦慕白反感。
秦慕白依旧阴沉着脸,麻利地穿上衣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苏清泠,那种厌恶的眼神好像在提醒她,她连狗都不如。
“把避孕药吃了,你只是一个工具,没资格怀我们秦家的孩子。”
……
转眼就到中秋节了,苏清泠一大早就开始准备饭菜。
她喜欢秦慕白吃她做的菜,虽然没机会跟他坐一起吃。秦慕白平常很少回来吃饭,苏清泠想每天都给他做饭吃。
虽然她的手红肿未消,但她毫不在意,嘴里小声哼着喜欢的曲子,喜滋滋地做着自己的拿手菜。
她记得每个人的忌口,虽然今天有点奇怪,忌口里面多写了两个——花椒和辣椒。
转眼就到了下午六点,苏清泠正准备打电话问问秦慕白什么时候回家吃饭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少夫人,少爷刚才打电话说今天路上有点堵,晚一点回来。”
“那就等他回来再开饭。”杨淑红尖锐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苏清泠听到声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计算了下时间,解开围裙,准备上楼去装扮一下,怎么说今天也是中秋,她要好好打扮一下,迎接秦慕白。
苏清泠换上一套修身的浅色棉质长裙,画了一个淡妆,披肩的长发被自己用心地烫了一下,秦慕白喜欢直直的头发。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材修长,凹凸有致,她满意地点点头,便下楼去了。
刚到楼下,就听到杨淑红热情的声音:“快过来坐,今天都是你喜欢吃的菜,没有花椒和辣椒。”
苏清泠的心猛地一跳,刚想要上前迎接秦慕白,却看到秦慕白身边小鸟依人地站着白清儿,两人手拉着,显得异常亲密。
白清儿穿着银色长裙,精心打扮后更加柔美漂亮。秦慕白身形挺拔高硕,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苏清泠脸上血色顿消,呆呆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
“你这个贱人!总有一天,我会撕开你的假面具,让所有人看到你这个婊子的真面目!”苏清泠被说到痛处,激动地一把推开白清儿。白清儿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直直地往地上倒去,等到苏清泠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来人正是秦慕白,白清儿躺在地上,装作满脸痛苦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清冷,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清儿。”看到白清儿满脸痛苦缩成一团的样子,秦慕白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一片。
他将白清儿扶坐起来,血红的眼睛直盯着苏清泠,神情充满暴虐的气息。
“你敢推她?”
“我没有,不是……是她……”秦慕白的样子吓到了苏清泠,她指着白清儿,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慕白粗暴地一脚踢到胸口,将她踹到了地上。
好一阵苏清泠才喘过气来,剧烈地咳嗽着,急促地说道:“秦慕白,白清儿是坏女人,你不要被她……”
“给我闭嘴,你个贱人!你给我听清楚,清儿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秦慕白神情凶狠,一巴掌将苏清泠拍到一边,抱起白清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白清儿在秦慕白视线看不到的地方,讥肖地看着苏清泠。
苏清泠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地冷下去,眼神中充满落寞,一片死寂。
秦慕白……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这个女人的本质,她,真的不是好人……
当年把你从火场中背出来的人是我,是我!你知道吗?
……
苏清泠差点害的白清儿流产,杨淑红的态度越发恶劣起来,苏清泠默默忍受着,这天,刚被杨淑红训斥完,苏清泠就接到了妈妈陈媚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