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泊车处,一个漂亮的女孩自出租车上下来。她一边把背包甩在肩上,一边拿着电话疯跑。纤细有型的长腿踏在玻璃一样的地面上,勾勒出她出挑的身材。
“小豆子,机票买到了吗?买到了,真是万分感谢。”
“念念,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走的这样急?”
宋念念红嘟嘟的樱chun里爆出一句粗口,“别TMD提了,我那猪狗不如的便宜爸公司出现了问题,让我去陪一头猪睡觉。我去他大爷的,这事我绝逼不能干!”
“我的天,你妈妈怎么说?”
“……别提我妈了,我妈竟然也劝我去!我真是服了气了,所以我要去找上官哥……”
正在自助机前刷登机牌的宋念念不说话了,因为她妈妈宋慈女士就站在她面前。
身上的爱马仕是今年新款,脖子上还带了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拉着宋念念在咖啡卡座上坐下,宋慈抽出手里那条价值三万RMB的丝巾手帕开始哭。
……
宋念念昏昏沉沉,最开始是药效之下她动不了身子,后面是被男人过度索取累的动不了身子。
泪干了,嗓子哑了。
她脑中混沌的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自己又晕过去了多少次。
终于,他够了,似餍足的兽,倦倦睡去。
宋念念很累,意识却越来越清晰。她抖着手抹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回手向身后的男人砸去。
手酸无力,烟灰缸落下毫无力道。
男人皱着眉头醒来,微微睁眼,伸手捂住中招的额头,“什么东西。”他双眼没有焦距,伸手去摸,摸到枕边造型别致的烟灰缸。
只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不禁冷下声音,“你敢砸我?”声音低哑,没有焦距,像海一样深沉的蓝色眼眸中迸出寒意,“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
六年后。
江城富人区某栋花园洋房里,阳光和手机铃声一同炸起。
宋念念皱眉,闭着眼把手探出床去抹手机。几次没有摸到,烦躁的把枕头盖在脑袋上,鸵鸟的继续睡。
手机在地毯上契而不舍响到第五遍,一只小手把它握了起来。
“喂,豆豆姨,您是找妈咪吗?”
“妈咪还在睡觉,她说倒时差太辛苦了。”
枕头被掀开,小手把手机送到宋念念耳边。马上,宋念念就被里面的女鬼叫给惊醒了。
“宋念念,你儿子都醒了,你还在倒时差!你是怎么给我干儿子干女儿当妈的,我告诉你你再他妈不起来,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