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大骗子!都是大骗子!”
夜风袭袭、廖无人烟的珠江堤坝上,传来了许愿那声嘶力竭的愤怒声。
今天是许愿刚到珠江市的第一天,本来他是怀着激动、期待的内心前来的,可是哪想到刚走出火车站,便被一个穿着很时尚又很暴露的大波妹拉着去了‘理发店’。
理发就理发吧,反正头发也该理理了,却不想那位大妹纸把他拉进的是一间小卧室,一进去就开始动手动脚的脱许愿的衣服,硬是要帮他做全身按摩,衣服裤子被拔了个精光,还想帮他的小兄弟按摩!
许愿这可接受不了,连忙拉起裤子就要跑,结果被大妹纸拉着硬要服务费。
这下,许愿兜里唯一剩下的二百块也进了大妹纸的裤兜里面,现在他是身无分文,连找个旅馆睡觉的钱都没有了,只能顺着珠江堤坝一直游荡,准备等天明了之后就去办自己的事情。
说起自己的事情,许愿也是很就更气愤了。
岛上那邋遢老头儿说了,这次出来是帮他还一个人情帐,去珠江市给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当保镖。
保镖?其实说白了,就是保姆,干的是伺候人的事情,和下人没什么两样。
本来许愿是很坚定的拒绝的,可是那邋遢老头竟然用小命威胁许愿,以死相逼——当然不是用老头儿自己的命以死相逼,而是用许愿的命!
老头儿说了,“你要是不去,老子就弄死你!”
鉴于在老头手下吃过难以用数字来计量的亏了,许愿只能很委屈、很可怜的答应了下来,只是这才刚到珠江就被骗光了身上的钱,。
“死老头儿,你欠的帐让小爷来还,还给人家当保姆,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上茅房没手纸,吃饭没筷子,喝水没杯子——”
许愿在心理狠狠的诅咒了邋遢老头一番,但是发现除了发泄了心头的不满之外,似乎什么作用都没有,没能给他钱包里多几块钱,也没能给他的背包里多出可以裹腹的面包。
夜风吹着,微微有些凉意,微黄、昏暗的路灯照射出斑驳的树影,许愿的影子在路灯下变得修长修长……
……
林弦刚刚在珠江里泡了那么久,脑子已经有些短路了,经过许愿这么提起,她才想起来事情来的来龙去脉!
今天她心情很不好,她自己经营的服装设计公司出了大问题,遭到公司内部人员的背叛,将最新一期的设计带到了竞争对手那里,导致在拉投资的过程中败给了竞争对手,现在公司面对资金链断裂,如果没有资金注入,随时可能倒闭的节奏!
让她吐血的是,背叛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
男朋友没有了,公司也即将倒闭,这样的双重打击,让林弦压根无法承受。
所以她很郁闷,喝了不少酒,独自一个人在珠江边散步,在江边扔石子发泄心中的愤怒,可是她扔石子的时候一不下心脚下滑了,竟然落入了珠江中。
这大半夜的,本来周围就没人了,她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想遇到了许愿,把她从江里拉了起来,还帮自己做了人工呼吸——还亲了自己的嘴。
这——她很不能接受!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林弦拽紧粉拳,死死的盯着许愿,吼道:“你为什么要非礼我?”。
“……”许愿竟然有些无言以对,道:“我非礼你?我是看你已经窒息了,帮你人工呼吸,让你快点醒过来,我哪里非礼你了?”
“你敢说你亲我的时候,没有乱想?没有乱看?没有乱摸?”林弦愤怒道。
“我……”许愿百口莫辩,当时救人要紧,他哪有心思去看其他的啊?好吧,其实就看了一两眼,但是也没林弦嘴里说的这么不堪,这么猥琐吧?
“没话说了吧?臭流氓!”
“你说谁臭流氓呢?”许愿也很不愉悦,自己好心救了人,还赔上了初吻,结果好人没好报,反倒被诬陷成了流氓,这搁谁也受不了啊。
“我就说你,你就是臭流氓!哼!”说着,林弦起身,转身便准备离开。
许愿也懒得和这胡搅蛮缠的女人说话了,要走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着我的眼睛。
……
这时,黑哥的声音响起,或许是真的喝过了头,他之前竟然把许愿当成了一个女的,还想着来一个三P呢,结果近距离一看,是个男的,真扫兴。
很快,从黑哥身后走出了两个小青年,一步步的朝着许愿走来,嘴上还骂骂喋喋的说道:“哪儿钻出来的扫把星?给老子滚,否则老子打断你的双腿,扔进珠江喂鱼!”
“赶紧滚!”另外一个醉酒大汉也呵斥了起来。
许愿皱了皱眉头,说实话,来到珠江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他很不开心,况且,他和老头儿学的武功,可都是赫赫有名的,用来打这些小混混,简直有些大材小用。
但是,看目前这样子,不收拾这些混混一顿,还真走不开,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抱歉,我不会滚,要不,你给我示范示范?”
许愿这番话,顿时惹怒了那两个小子,他们脸色骤然一冷,凶狠的眼神盯着许愿,道:“你还嘴硬,看来是想死了,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说着,那两个小混混,便捏着拳头,张牙舞爪朝着许愿扑了过来,看那来势汹汹的样子,似乎真打算将许愿给狠揍一顿,扔进珠江喂鱼。
“哎,老头儿,虽然你让我来到珠江不要惹事儿,但是这可不算我惹事儿,是他们非要逼我动手的!”许愿摇摇头,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二话不说,一个猛冲,双手抬起,轰然出拳……
“轰轰!”
两道声音传来,紧接着,朝着许愿冲过来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如同两颗炮弹一样,被轰飞了回去,比起他们冲过来的速度还要快上好几倍。
“咚,咚!”
两道身体砸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随即两人嘴里发出一声闷哼的惨叫,便不省人事。
“这么不禁打?我还只用了两层功力啊!”许愿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耸耸肩,道。
直到这时,黑哥等人才回过神来,脑子里的酒劲也瞬间清醒了大半,回头看着自己那两个躺在地上如死狗一样的手下,黑哥再次揉了揉眼睛,似乎刚刚没看清楚一样。
“咕噜,咕噜!”吞了吞唾液,黑哥深吸了一口,也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有些不好惹了,但是他们人多,底气足,刚刚是大意被这小子偷袭,接下来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