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本动车内有乘客突发病症,请医务人员尽快到动车7号车厢的医疗办公室来。重复一遍,各位乘客……”
乘务员焦急的声音里,叶凡抓起自己随身带的小包,迅速蹿向7号车厢。
车厢内人头攒动,空气都好像比外面高了几度。
拥挤的人群里,叶凡身法如游鱼,不费吹灰之力就挤到了最前面,只见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正平躺在车厢内,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叶凡皱了皱眉,眼底一抹怀疑一闪而逝。
“怎么办?该用的办法都用过了,还是不醒。”列车员满头大汗。
“不行赶紧打120,让他们在下一站站台前候着。”列车长短暂思索后,作出结论。
“唉,也只能这么办了。”列车员看了一眼年轻女子道:“要不然,先把她挪到床上。”
说话间,几个人就要动手。
一个冷冷的声音忽然道:“想她现在就死,你们尽管动手。”
“谁?!”
几人豁然回头,目光灼灼落在叶凡的身上,当看清楚他只是个毛头小子时,列车员顿时压不住怒意了。
动车上出现的紧急情况已经让她操碎了心,如今还冒出这么个毛头小子来搅事,她的心情怎么会好。
可她终究压着脾气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该回哪儿回哪儿去。”
“小孩子?”
……
“请问您是?”叶凡表情高傲:“我可是列车长允许进来看病的医生。”
“医生?就凭你?!”男人显然很生气,用手推了推金边眼镜道:“我还不知道这年头,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说自己是医生了。”
叶凡倒也不生气,嘴上轻松的问道:“阿猫阿狗说谁?”
指尖却微微一抖,一缕真气自指尖散发出去,无声无息的盘上了昏迷女子的手腕。
“阿猫阿狗自然说你!”男人气极,脱口而出。
叶凡收回自己的真气,已然胸有成竹。他淡淡一笑:“原来阿猫阿狗是你啊。”
紧张的气氛里,还是有人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不要太放肆!”金边眼镜推搡过来,叶凡轻巧的闪身躲过,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都说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去,没想到这才下山,就遇到了沽名钓誉之辈。
叶凡眼底嘲讽更明显,他暗暗运功,朝金边眼镜道:“是不是放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短短一句话,叶凡却用了无相功法的功力,那金边眼睛猛的一震,只觉得迎面好像撞在了一块铁板之上,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昏倒。
他停下了推搡叶凡的动作,下意识的侧头去扶车厢,叶凡趁着这个空挡,迅速蹿到了女人身边。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手中牛毛般的金针已经洒了出去。
百汇、曲尺、中脘……认穴极准几乎看都不看。
这一次却和刚才针灸列车员不同,叶凡的金银没顶而入,全部刺进了年轻女子的头部。
……
在师门中,他是唯一一个在20岁就抵达第三层功法的人,也正因此这一次老不死的才会将他派下山。
想起老不死的师傅,叶凡好看的眉头忍不住就皱了皱。
说什么让没有经历红尘历练,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修道者,说白了,还不就是让他当跑腿的,带土特产给他老相识吗?
叶凡瞄了一眼身边一大包的各种山货,瘪了瘪嘴,包得这么神神秘秘,也不知道是不是给老不死的相好。
老不死的手段狠辣,对于不听他话的弟子可谓一点儿也不讲人情,不是在住房周围挖坑下陷安装机关,就是生活里无时无刻的各种偷袭。
奇门遁甲,花样百出,非叫你生不如死苦苦求饶才算完。
想到上次自己拒绝他的后果,叶凡终究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吧。
“这位小哥,刚才谢谢你救了我。”虚弱的女声温柔如水。
叶凡一回头,对上了一张俊秀的脸,虽然对方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疲惫,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已经恢复了神采。
“没事,举手之劳。不过……”叶凡顿了顿:“你认识刚才那位李医生吗?”
年轻女子摇了摇头:“他只是凑巧和我在一个车厢罢了。”
“那以后一个人出门注意点儿,别太接近陌生人。”
年轻女子闻言轻笑:“那你算不算陌生人啊?”
叶凡闻言一愣,没想到这女孩儿刚醒,居然就这么牙尖嘴利,正想着该怎么回答,却又听女孩道:“对了,列车员说你刚才打了好多针在我体内,不会有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