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夜晚带着丝丝燥热,久牧山上一个又一个的帐篷,都在等待绚烂的流星雨。
慕相宜手脚发软,浑身燥热,却只能不停地奔跑,倏地脚下一绊,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男人捉住她的手腕明明滚烫如斯,却让慕相宜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宛如沙漠中行到末路的旅人碰见了水源。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男人沉声吐出一句“滚”,随后吻住了她的唇。
月光清凉,却没照亮两道火热交叠的身躯。
慕相宜哭着想抓紧什么,却只拽下了男人的一枚袖扣。
他的声音格外性感,极致之时,他贴着她耳畔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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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箭飞踏进包厢,一眼便看见了慕相宜。
他的视线和她有短暂的交汇,继而双双别开,蒋箭飞眸中闪过一丝异光,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从七年前在久牧山一别,再次见到慕相宜会是这样的场景。
她比以往多了几分魅力,清纯与妖娆并存在她身上,交织出一种蛊惑人心的美。
蒋箭飞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忽然就移不开了。
慕相宜眼观鼻鼻观心,暗想今天出门前就该看看黄历。
即便不抬眸,她也能感觉到蒋箭飞的视线,她莫名有点烦躁。
老盯着她看做什么?再续前缘?她又不会瞎第二次。
……
生活就是一盆黑狗血,不停地往慕相宜脸上泼。
慕西在学校适应得非常不错,反倒是慕相宜这边忙得昏天黑地。
晚饭时常顾不上,还得小宝贝放学回家做好了晚餐给她打包送到公司。
到底是陌生的城市,慕西在公交站下了车,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南讯在哪儿,只好给他妈咪打电话。
“相宜,你们公司是不是那栋最气派的楼?”慕西捏着电话站在楼下,奶声奶气地问。
南讯规模不小,却也没有奢侈到拥有一整栋总部大楼,它是在高级写字楼里面。
慕相宜想到这栋楼确实大气磅礴,毫无心理负担地点了点头:“是的,宝贝你自己坐电梯上来哦。”
慕西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把手机装进小书包,迈开小短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