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假千金的徐思眠回到徐家后,接了个不大不小的活,冒充豪门千金替雇主相亲。
对方告诉她,家里给她介绍了个香江来的老男人,比她大八岁,前妻早亡,资产丰厚。
这种鳏夫。
不是变态,也是老登。
徐思眠收了五百块预付金,不用搞砸相亲,只是来走个过场,等相亲结束,雇主自然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推了这事。
到时候,她就能拿到剩下的尾款。
她点了壶茶,看了十几分钟擦边的小黄漫,都没等来人,以为对方鸽子了,只掐准时间等着十分钟后走人。
几步外响起女人清甜的嗓音。
“哥哥,能加个微信吗?”
“抱歉,不方便。”
嗓音里带着些港腔。
徐思眠被这声音吸引,她抬起眸,一身小香风的女人被温和又强硬地打发走,大约因为从没吃过这样的细糠,脸上多了些被拒绝的失望。
徐思眠下意识看了眼那位细糠。
对方丝毫没有因为美人失意而心软。
脸长得确实好看,只一张侧脸就能看出是仙品,但拒绝人时,姿态很凉薄。
……
“我还小,总是要多听听父母的话呀。”
徐思眠天真地笑了笑,眼里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和雇主不一样,五年前,她从受人宠爱的大小姐沦为假千金,而后被迫回到徐家,父母离异,母亲重病,听父母的话这种事太过奢侈,循规蹈矩走父母安排的路也是一种奢望。
赵景权看了眼眼前的女孩子。
侍应生走上前,上了雨前龙井。
赵景权低头抚摸着杯沿,闻到了新茶的味道,和眼前的女孩有些像。
沈家人说沈稚是个天真烂漫,但很娇纵的女孩。
天真烂漫,他倒是看到了。
娇纵,却没有。
反倒是有些出奇地柔软乖巧。
他心里这样想,一整场相亲下来,赵景权却温和周到,令人如沐春风。
年长者的魅力,在于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让双方保持应有的体面。
徐思眠有些心痒。
又有些惋惜。
心理医生曾提议她,和有兴趣的男人试试,难得遇到一个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偏偏对方是雇主的相亲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