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给我站住!”
听着身后女孩气喘吁吁的追赶声音,林天如往常一般,不断回头欣赏着,不断奔跑着,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林天是皮痒,欠抽,就喜欢被沈瑶满村追着打。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忒享受这种被人追的滋味。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沈瑶跑起来那个样儿,让人难以忘怀。
“沈瑶,你别追了……老子刚做完手术。追出问题来,你要一辈子伺候老子的。”
林天始终跟沈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说,你一个黄花大姑娘,这么拼命追我一个单身大帅哥是啥意思?莫非……爱上我了?”
林天跟沈瑶是同村,也是同学。
一个多月前上学路上,沈瑶被地痞调戏,林天为了救她,被小地痞扎了一刀,差点流血过多而死。
“混蛋,你还有脸说?”
提起这茬,沈瑶还是挺愧对他的,可这家伙的无耻却变本加厉,居然偷看她洗澡。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不都说了,是意外么?而且,是你自己不锁门的好不?我只是借个厕所而已呀!”
林天一边解释,一边逗着她:“再说了,你洗澡不关门,不就想是等着我去欣赏的么?谁不知道,我每天下午都要去你家借厕所的。而且,我这尿频的毛病,还不是因为那一刀留下的后遗症!”
“你无耻!混蛋……你等着,等我抓住你,看我不哎你的皮!”
……
“林天,你小子少叽叽歪歪,老子可是出了三万块的彩礼钱的,你爸妈都同意了。”
一个头顶上,有一撮黄毛的大胖子走了过来,正是郝剑:“从今以后,老子就是你姐夫了。来来,叫声姐夫来听听。”
“小天,小忆能够嫁到郝家,是她的福气。从此以后,吃穿不愁,我们这些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媒婆张未亡人,也立刻走了过来。
不少乡亲都附和,是呀是呀这些话。
郝剑是丑,还没什么能力,可家里有钱呀,还有权,村里不少人,都想把女儿嫁给他。
可是林天不愿意。
一看桌上真有三个大红包,立刻看向桌边的一对夫妇:“爸妈,你们真答应了?”
林天的爸妈心情并不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什么?”
林天有些不敢相信,立刻道:“我不同意!”
整个梧桐村,就数林天的姐姐,林忆跟沈瑶最漂亮。林忆为了林天能够上大学,已经放弃学业去打工,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
林天很感恩,说什么也不能看着她的一生,毁在郝剑这种贱人手上。
林天的爸妈何尝又愿意,只是没有办法,不得已而为之,叹息连连。
“哈哈,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同意有个球用!”郝剑很得意:“老岳丈,麻烦你打电话,让林忆尽快回来吧!”
……
一人高的西红柿树藤,农村怎么会有?
而且,还是这个季节。西红柿幼苗刚种下不久,怎么会长得这么快?
“陈姐,出什么事了?”叶苏问道。
“呃……!”
喘了一口大气,陈嫂才回过神来道:“林家弟妹,你家老林在回来的路上,犯病了。市人民医院打电话来,让你赶快送钱去。”
“什么?”
叶苏脑子轰的一下,差点摔倒,好像天塌了一般。
林家供两个孩子上学,已经很吃力了,家里根本没钱了。她知道自己老公的病,只要一入院就是天文数字,哪来的钱送去呀!
“弟妹,话我带到了,你赶紧准备吧!”陈嫂知道林家情况,可她也没什么钱,只能无奈叹息一声,走了。
“渣渣,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呀?”慌张了一会,没什么主见的叶苏,只得看向林天。
“妈,你别着急,钱我会想办法!”
林天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老爸这段时间不对劲,原来是早就病了:“妈,爸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不早说?”
“哎……你爸不让告诉你们姐弟的。”这个时候,叶苏不能在隐瞒了:“你住院的时候,你爸也检查了,是慢性肾衰。如果不治疗,就会慢慢变成尿毒症!”
“什么?”
竟然是这种病,林天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