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曼老公的公司破产了,那个男人为了凑钱,提出让她给别人**服务。
她自然是不答应的,任何一个有羞耻心的女人,都不会去做这种肮脏的事情。
可是那个恶心的男人拿她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儿子威胁她。
她知道,走投无路的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所以,她没的选。
周围一片漆黑,童曼的身上酸痛不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禁锢,身上的衣服也被扒的一干二净。
四周浮动着让人意乱情迷的香味,这味道让童曼觉得燥热。
丈夫的威胁还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回响,那些恶毒的话语就像是诅咒一般,一直萦绕在她的身边。
咔咔——
门锁搬动的声音让童曼身躯一震,随后就听见了一步一顿的脚步声。
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可是这都不能阻止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她很害怕,害怕到哭不出来,害怕到不能喊救命。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脚边。身边的床微微塌陷,男人的衣裤已经触碰到了她的身体。
童曼不自觉地抓住了身边的床单,她的顾客已经来了。
这里就是这座城市里有名的红D区,大大小小的旅馆街头遍布,高档的酒店也混杂在其中。
……
男人说的语气很轻,却像是一把刀一样的插入了童曼的胸口。
“白,白俊言,是你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颤抖的出声询问。
这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烟草味,会是他吗?
童曼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眼前的绸缎摘下来,她想要好好的看看眼前的人。
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刚抬起手就被立刻拽了回去。
五年了,白俊言已经死了五年了。
他不是已经在车祸里面丧生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童曼的脑子里就像是有朵朵烟花接二连三的爆炸,弄得她晕乎乎的。
她想要看看白俊言,确认这是不是她白日做梦,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却被铁链禁锢。
“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吗?”男人的手动了动,提醒了童曼他们此刻的状况。
男人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不适感让童曼发出一声闷哼。
“我还活着,而且回来了。”男人解开了她的铁链,又轻柔的放开了她眼前的绸缎。
映入眼帘的确实是白俊言的脸庞,可是他的眼神却是冰冷的。
童曼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想要抚着白俊言的脸,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童曼的脸色一白,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的感觉更是让她羞愧的无以复加。
……
童曼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床边,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白俊言早就离开了,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留下来过夜。
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童曼撑起身子径直下了床,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酒店,带着一身疲惫回家,手搭在门把上的那一瞬,却猛地愣住了。
男人暧昧的声音透过单薄的门板清楚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身体的疲惫和疼痛眼下竟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潘总,咱们这样真的好吗?万一你家那位回来了……”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恬不知耻的溅货而已!我怕她做什么!”
恬不知耻……
溅货……
童曼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隐隐约约的暧昧声响不断从门内传出来,就像一把钝刀在伤口上反复的磨,直到那道口子越来越大,血再也止不住,才肯罢休。
再抬头时,童曼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伸手推开了房门。
两道交叠的人影在床上抵死缠绵,满室旖旎。
童曼静静站在门口,目光灰败:“潘良,我们谈谈吧。”
床上的人一顿,立即转头看过来,男人目光锐利,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随后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丝毫没有被捉奸后的窘迫和尴尬:“我同你有什么好谈的?现在你不都看得清清楚楚吗?”
说完潘良的目光停留在童曼布满吻痕的脖子上,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还是你想和我聊聊你昨天度过了怎样一个愉快的夜晚?和那些欲求不满的老头?”
童曼眼底闪过一丝怒火,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拳头:“潘良!那是你逼我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