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抹布掉地上了。
一辆狂野的红色进口跑车停在了洗车行前面,副驾驶坐里面坐着的那张娇俏的面孔方远再熟悉不过,打扮得非常地花枝招展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朋友江琳,不过看到她,方远就在心里对她的身份重新进行了定义,前女友!
尴尬?
愤怒?
歇斯底里地质问?
方远觉得自己头上不停地冒绿光,就像是LED灯一样,一会儿一个S,一会儿一个B。
“呦,还真是巧啊,方远,在这里打工?”
刘伟从车上下来,透过墨镜中露出了鄙夷的眼光,又脏又乱的洗车行,穿着满是泥垢的防水服,此时的方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只从泥里面钻出来的蛤蟆。
方远没理会这嚣张的家伙,目光一直盯着江琳。
刘伟他也认识,学校的花花公子,仗着有几个臭钱四显摆得瑟,招惹了不少学校的女生,最后都扔了一笔价格不菲的分手费,有几个闹得厉害的,第二天就退学了。
钱,是好东西,能够解决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看到方远,刘伟并不在意,就算江琳现在就坐在自己车上,也无所谓,男未婚女未嫁,自由恋爱嘛!
“江琳,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熟人,下来打个招呼吧!”刘伟掏出了烟,点上,轻轻地吐了两个烟圈,然后对着车上坐着的女人招了招手。
方远终于怒了,人穷就志短啊!
……
天上掉馅饼?而且还有六十亿分之一的概率掉在自己身上?
方远不太相信会这样的好事,现在这骗子确实是高明啊,都能够精准地掌握自己这枚穷屌丝想要变有钱的心理了?
“方先生,方先生……”
电话那头估计也没料到方远的反应。
定了定神,方远这才回过神来,继承?千亿?欧元?
“我说,哥们儿,别太过分好不好?我是穷,但是我还不傻,千亿的遗产?还必须要让我继承?我是谁?比尔盖次的儿子,还是李家诚的孙子?又或者是巴飞特的私生子?你就算是骗人也特么有点儿技术含量好不好?”
方远被震惊到了,现在骗子骗人的手段真特么的低劣,还要让自己来继承千亿遗产,他怎么不让自己继承整个银河系呢?
真牛啊,现在这骗子吹牛,真特么的不上税啊!
“方先生,我知道你一下子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接您的车马上就要到你所在的洗车行了,车牌号是江A99999。还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狠,……”方远恼怒地说道,挂断电话。
奶奶个腿的,没事拿穷人逗闷子耍开心?
方远拣起抹布,洗车呗,一会儿要是让猪脸婆舅妈看见,估计又要扣自己的工钱了。
嘀嘀!
洗车行外面,又有车停了下来。
乖乖,今天还真特么的怪,平日里生意不太好,今天怎么一个接着一个,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
求饶有用吗?
没用!
痛哭流涕、幡然悔悟有用吗?
也没用!
方远被几个黑衣人架着上了山,此时的方远心如死灰,心境就如同是上刑场一般。
远远地,一老一少、中西合璧的两道身影看着方远。
鹤发老者穿着黑色的对开襟唐衫,袖口处有五行图腾,唐装中融入五行元素,代表的是对穿着者有一定的约束力,寓意是做人遵循自然规律,不盲目胡作非为,这也符鹤发老者的身份。下身是普通的黑色长裤,白袜黑色老布鞋,这一身的装扮就如同是民国时期的大宅门的老爷一般。
而陪在这位老者身边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妙龄女郎,女郎身材修长,一头金黄色的波浪长发被整齐地束成了马尾,皮肤白皙,蓝眼睛弯睫毛,深眼窝高鼻梁,黑色的紧身职业套装将那具惹火的身材包裹了起来。
女郎望着方远的目光中一直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只不过被黑框眼镜把这种冷意给遮了起来。
“德叔,这就是杜女士选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女郎轻屑地冷哼了一声。
德叔,就是那位鹤发老者。
德叔的脸上一直都挂着慈祥的笑容:“没错,海伦!”
“看看这个家伙,没有一点儿绅士风度,更别提有什么贵族气质了,看他身上穿着的那地摊货,一点儿美感也没有,而且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真的怀疑杜女士挑选继承者的眼光怎么会如此地低。”海伦,也就是这妙龄女郎,冷冷地说道。
海伦对方远的第一印象,很差。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方远这个家伙我倒是接触过几次,还是很不错的,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你不能苛求得太多,而且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把你请来教授他,海伦,你是英国皇家的首席礼仪官,我想你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的。”德叔耐心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