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雨滂沱。
出差一个月的厉少爵带着满身酒气回来,感觉身后塌陷一块,我猛地被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腰上忽然缠上一只手,我被厉少爵捞入怀里。
难闻的酒气喷薄在脸上。
“南茜,我回来了。”
嗓音深邃的极为好听,可落在我耳朵里,却是吓得心头一跳。
我不是赵南茜。
是与赵南茜有着一张一模一样脸的赵南笙。
唇上忽然一片柔软,我瞪大了双眸,魂都快吓没了。
……
我心里咯噔一声,正踌躇着说些什么,厉少爵却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朝楼下走了。
他的眼神十分淡漠,一点都不像是看自己妻子的眼神,也与昨晚的热情不一样,我一时更摸不准赵南茜之前是怎么跟厉少爵相处的。
佣人叫我下楼吃早饭,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下楼时,厉少爵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尴尬的打了一声招呼:“早上好。”
厉少爵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将我忽略得十分彻底。
难道两人并非传闻中那样恩爱?
我盛了一碗粥低头吃了起来,尽管厉少爵不说话,我还是觉得不自在,他可是赵南茜的丈夫。
……
装病?
这一招肯定躲不过去。
说不会,那更是自取灭亡,不打自招。
我正急着不知道怎么办,偏厅里忽然传出一声巨响,噼里啪啦。
佣人惊呼:“怎么笨手笨脚的,这些茶杯可都是限量版的啊,贵着叻。”
原来是新来的保姆打碎了厉老夫人最喜欢的一套茶具。
偏厅的动静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我瞥见手里的水果刀,心生一计,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在手指上划了一刀,血顷刻冒出来。
“嘶!”我故意痛呼出声。
小米回头看见,哎呀一声:“二婶婶,你手流血了。”
厉少爵的目光也跟着看过来,我捏着出血的手指,笑了笑:“没事,小伤口而已……”
话未完,手腕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厉少爵二话不说拉着我就朝楼上走,我有点懵,就见他从柜子里拿出急救箱。
“老公,小伤而已,用不着……”
厉少爵一个淡淡的眼神看过来,我立马就不说话了,看着他用双氧水冲洗伤口,消毒,再用纱布包好。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厉少爵的动作很温柔,很轻,明明冷的像块冰,更是一脸生人勿进的凛冽神情,但这跟他刚才的行为却丝毫不觉得违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