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姚淇淇,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和老公吴浩结婚三年有个两岁的儿子,日子虽然拮据,但也还过得去。
可没想到上个月儿子的突然晕倒,给了我们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沉重一击。
因为我刚满两岁的儿子被查出患上肾病综合征,医生告诉我需要一百万治疗费。
面对巨额的治疗费用,我当场瘫软在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要给他治病,所以从医院出来后我就马不停蹄跑到吴浩上班的地方跟他商量。
让我没预料到的是吴浩的态度很冷漠,他说没有钱,也借不到,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气的当场打了他一巴掌,来不及难过,我就四处想办法借钱。可我只是个商场售货员能借到的钱也只是杯水车薪,那几天我整体以泪洗面。
在我被逼如绝境的时候,一起工作的小姐妹给我想了个办法,在孩子的生命面前,我放弃尊严选择答应。
而现在我浑身酸软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青紫的痕迹像是在嘲讽刚刚的欢爱有多激烈。
没错,为了孩子的手术费我把自己当做物品和陌生男人进行了一场交易。
这时浴室的门被拉开,男人穿着短裤朝着另一个房间走。而我趁着这个空档连忙捡起自己的衣服套上。
男人很快就回来了,他慵懒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把手里的支票递给了我,充满玩味的声音响起“今天的服务很不错,这是你的报酬。”
他的话让我很羞愧,同时又让我松了口气,我连忙伸手接过支票,低头一看,却傻眼了,只有二十万。
可我的小姐妹明明告诉我有一百万的,想到等着救命的孩子,我有些焦急,“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不是说好的一百万吗?”
……
婆婆和吴浩好像也在争执,所以说话的声音较大,我听得清清楚楚。
婆婆说,明知道是人家的种,你还帮他养这么多年,真是个怂货,现在倒好,那倒霉孩子还得了怪病,要上百万的医药费,姚淇淇那个贱人还想卖房子给孩子治病,我看你怎么办。
‘明知道是人家的种’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我的心里。我的孩子吴小峰,怎么可能会不是吴浩亲生的?
“行了,我不会白养别人的孩子的,迟早有一天,我会捞回来的。”吴浩说。
听到到这里,我忍不住冲了进去,“吴浩,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白养别人的孩子?”
婆婆和吴浩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短暂沉默。
吴浩眼神闪烁,“我没说什么,别烦我,我约了朋友打麻将,我得走了。”
说着从我身边挤过去,准备要走。
我当然要问清楚,扯住他的衣服,“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别人家的孩子?小峰怎么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了?”
吴浩更加不耐烦,“你他妈放开,听到没有?”
“你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走!小峰不是你的孩子,那是谁的?你又要捞回什么来?你到底隐藏了什么?”
我不断的追问,吴浩又脱不了身,他越来越急。他伸出手卡住我的脖子,“姚淇淇你有完没完?放开手听到没有?”
我拼命挣扎,才勉强能缓过气来。但我还是扯住他不放,我一定要问清楚不可。
“你就告诉他,吴小峰是那个四哥的种不就行了,让他们母子滚蛋,养了个杂种在家里,看着也烦!”婆婆见我和吴浩纠缠,在旁边插了一句。
吴浩狠狠瞪了一眼婆婆,似乎是在怪婆婆透露了他不想说的话。这让我更加觉得有问题。
……
经理将我带到了办公室,说我把他带来了,然后毕恭毕敬地立在旁边。
华总坐在椅子上,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只是挥了挥手。
然后经理就往外走去,我一看经理走了,我也想走,但经理示意我留下,出去以后,他顺手把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人,我更加紧张了,头也埋得更低。
我不希望他认出我来,但我又好像希望他认出我来。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然后我听到有脚步声向我靠近,他立在我面前,我继续把头放低。
“抬起头来。”声音很磁性,但也很冰冷,听不出任何感情。
我只好慢慢将头抬起来。
“这么巧,又遇上了。”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屑和戏谑。
他果真是把我认出来了,脸上火辣辣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但我强装镇定,“华总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没有见过。”
倒不是我不肯认帐,只是既然是交易,那么交易都过去了,我不想再和他有太多的瓜葛。更不想旧事重提,让他以为我会想攀上他这棵高枝。
他这样的人,应该是习惯了所有女人都往他身上贴吧,所以他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语气又冷了几分。
“我要问责人力部门,为什么酒店的小姐都混到华氏旗下公司的员工队伍里来了。”
我忍不住抬头反驳了一句,“我不是小姐!”
他嘴角微微扬起弧度,一脸鄙夷,“原来是业余的,难怪在床上都不会叫。”
我的脸又烧了起来。头不由自由地往下垂。我不想继续被他羞辱,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