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宇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街上,对面广场午夜的钟声已响,无数雨点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落在少年稚嫩的肩上,十八年来,张少宇第一次知道痛彻心扉的滋味,回想起刚刚那一幕,他的心再一次的疼了起来.
今晚是张少宇十八岁的生日,也是他唯一一次有人陪的生日,原本约好晚上跟自己的女友张小莉一起,可是就在他走进张小莉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了这一生中最为伤心的声音.
屋里传来厚重的呼吸,可以听的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少宇就这样透过门缝看着两个火热的身体交织在一起,那个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女孩,现在却.....
二十分钟过去了,屋内的两人停止了喘息,女孩有点焦急的催促着那个男的.
"刘峰,快点收拾一下,我估计他马上就要到了,要是被他发现的话..."
"怕什么,这小子指不定现在正在哪儿乐着了,他也不自己照镜子看看,他算哪根葱,敢跟我刘峰抢女朋友,要不为了能去京华大学,老子早他妈的一脚踹死他了."床上明教刘峰的男子,一边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一边气愤的说到,完全没有发现此时站在门外的张少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躲在门后的张少宇此刻已经是全都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张小莉这几天突然间对自己好了起来,怪不得一个星期之前她会主动要求自己当她的男朋友,原来这一切早已经预谋好了.
张少宇长相平平,为人老实,这可能跟他的"父亲"有关,在学校里也没几个朋友,除了自己的同桌还有就是跟他一起长大的李彤,这小子话虽然不多,为人木讷,可是好在学习十分的刻苦,每次考试基本上都能在全年级前十徘徊,这不马上就要高考了,就出了张小莉这件事情.
十八岁的夜晚张少宇注定是孤独的,昏暗的街道,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眼泪,那些事雨水,就这么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走在雨中.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回过神来的张少宇发现自己脚下的水泥路已经消失了,脚上这双新买的鞋子已经沾满了土黄的泥巴,抬起头,眼前一颗参天大树就那么静悄悄的长在哪里.
"什么时候这里有这么一棵树了?"一刹那的好奇,让这个少年暂时忘却了来时的悲伤,一步步的少年渐渐走了过去.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又或者是上天吃错了药,就在这一瞬间,黑色天空突然之间惊起一道火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张少宇的头上,一阵声响过后,除了晕倒在地的少年,什么也没了,那颗大树就那么凭空的消失在了冬夜里.
"小迪,前面好像有个人昏倒了."
就在这时,两个女孩突然之间发现了晕倒的张少宇,等得走进一看,两人彻底的愣住了.
……
京华第二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张少宇脸色苍白的躺在哪里,他的身上被各式各样的管子围绕着,就像是一个浑身绑满细线的木偶一样.
"病人血压持续升高,已经突破四百,心跳每分钟一百六十四下,呼吸..."
两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不停地看着仪器上不断变化的数据,心惊不已,眼前少年的症状在他们从医数年时间当中从未遇到,且不说已经超乎寻常的体温,光是那血压跟心跳,就让两个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束手无策.
"要不是病人尚有生命迹象,恐怕...."
一名医生看着不断攀升的数据,有些无奈的朝着对面的一名女医生说到,这也不能怪他,行医数十年,从他们手底下少说也经过了上千名病人,可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少年一样"变态".
张少宇的同桌此刻正跟另一名女生焦急的站在门外,莫迪一手拿着电话,焦急的讲着什么,一手拿着手中需要亲属签字的病危通知书,一旁的那位女生早就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可能长这么大,第一次面对所谓的死亡.
"我、我这是在哪?"
虚弱的喊出这么一句话来,缓缓的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让张少宇不由的喊了出来.
"我记得自己好像晕倒在一颗大树下面,然后、然后迷迷糊糊的听到一声巨响,哦,对了,那是一道火红的焰火!"
张少宇现在很乱,非常的乱,仔细的看了周围,他发现自己周围好像是一个漫无尽头的空间一样,周围一片黑暗,只有远处透着那么几丝光亮,他想尝试的像远处走去,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东,整个身体好像不是自己一样,浑身轻飘飘的却又透着那么一股子诡异.
"难道、难道我已经脱离了身体?"
一个奇怪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对!一定是这样!"
张少宇平时爱好不多,唯一的爱好便是阅读,别人看书一般都是什么文学、散文、小说类的,可张少宇偏偏喜欢看一些有关中世纪的神学,还有就是中国古代神史,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朋友不多的原因,此时,面对四面未知的空间,以及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张少宇第一个就联想到了人死亡之后的能量聚焦形成的一种存在形式.
脑中飞快的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在联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张少宇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死了!
……
半个月的时间,张少宇从一个奄奄一息的病号变成了现在这个坐在床上阳光明媚的少年,这让主治医生惊奇不已,要不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家伙站在自己面前,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的.旁敲侧击的这名医生对少年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进行了检查,在得出结果以后整个医院都陷入了一片轰动当中.
"医学界的奇迹、医学界的奇迹啊,这要是让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看到,不知道会是怎么一副表情?哈哈哈哈."
一名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老中医,在听完张少宇的事情之后,不由得惊叹道,直引得走廊内一阵阵的观望.
"那个,少宇啊,嗯,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
面对面前这个大不了几岁的女医生,张少宇有些无可奈何了起来,三次了,自己已经申请三次出院了,可都没被批准,那次不是被那些荒唐的不能在荒唐的理由阻碍着,要不是念在这个叫做李丹的医生尽职的份上,他早就扬长而去了.
"你现在还不能出院,你知道的,你、你头上那块的头发还没有长上来,你现在正值少年,这样出院被别人看见的话,会、会嘲笑你的."
李丹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来了,能用的招数自己已经用遍了,这一次要不是院长亲自交代,她才不会死皮赖脸的再一次找到张少宇,不过,面前的大男孩的身体实在是有些怪异,就连她也产生出了不小的兴趣.
"头发?嘲笑?我说李医生、李大姐,你就不能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吗?好了,说什么今天我也要出院,以后不论我再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关医院的责任,这样总行了吧?"
"那怎么行,救死扶伤那是我们的责任,既然是我医治的你我就要负责到底,我不管,现在你不准出院,等过几天行不行?你说行不行啊少宇?."
李丹哪会妥协,撇了撇嘴,不由的有些气愤的说到,不过到最后显然是有些撒娇了起来
"不行!"
张少宇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当然,对于自己的身体他也有着自己的疑惑。他不是傻子,医生的一再挽留、以及这些天自己有些"惊人"的表现,让他不由的产生了好奇,隐隐约约中他总觉的自己身体有些不太一样,可具体是什么他又不知道.
一上午,张少宇总算是说服了这名李医生,最后医院留了他的一些血液,在无数惋惜的眼神当中,张少宇出院了,李彤跟莫迪还有几个张少宇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都来了,望着几人脸上闪动的笑容,张少宇忍住眼泪,心里暖暖的,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少宇、你怎么呢?我听说你住院了,可吓坏我了,这不连忙赶到医院看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