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六周
看到B超报告的时候,我被这四个字惊愣在原地,才一次,怎么就怀上了?
现在要怎么办?
告诉傅慎言,他会因此不离婚吗?不会,反而会觉得我卑鄙无耻,用孩子来要挟他。
压下心中的郁结,我将B超报告单塞入包中,随后出了医院。
医院大楼外,耀黑色的迈巴赫里,车窗开了三分之一,从外看隐隐能看见驾驶位上男人清隽冷冽的眉眼。
豪车美男,自然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球。
有钱有颜,是傅慎言的标配,这么多年,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忽视了路人的目光,我上了副驾驶。
原本闭目养神的男人察觉到动静,只是微微蹙眉,并未睁眼只是声音低沉道,“处理好了?”
“嗯!”我点头,将同医院签好的合同递给他,开口道,“陆院长让我带他向你问好!”今天的合同,原本是我自己过来签的,但途中遇到傅慎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会顺路送我过来。
“这个案子接下来你全程负责!”傅慎言向来话少,没有接合同,只是淡淡交代了一句,便启动了车子。
我点头,不多言。
沉默久了,除了听话和做事,其他的我似乎不会了。
车子开往市中心,此时已经是傍晚,他不回别墅,打算去哪?心里虽疑惑,但我向来不会主动追问他的事,索性便沉默了。
想起那张B超单,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向他开口,侧目见他双眸看着前方,目光凌厉,一如既往的冷冽。
……
回到别墅,天色已暗,偌大的房子里空荡得像鬼屋一般,大概是怀/孕的关系,没有食欲,我便直接回了卧室,洗漱睡觉。
迷迷糊糊还未睡熟,便隐隐听到院子来传来车子熄火的声音。
傅慎言回来了?
他不是去陪陆欣然了吗?
未及多想,便见卧室门被打开,他一身湿意,未曾看我一眼便直接进了浴室,随后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这一来,我是没办法继续睡了,起身将衣服穿好,从衣柜里将他的睡衣取出,放置在浴室门口,随后我便去了阳台。
已是梅雨季节,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天色已暗,隐约能听到雨水打在砖瓦上的滴答声。
听到身后有动静,我回头,见傅慎言已经出了浴室,头发湿湿的,有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身体滴落,,莫不过如此了。
大约是察觉到我在看他,他瞧向我,俊眉微蹙,“过来!”毫无情绪的语调。
我是听话的,走至他身边,见他将手中的毛巾丢给我,声音低沉,“帮我擦。”
他向来如此,我早已习惯,他坐在床沿上,我爬上床,半跪在他身后给他擦着头发。
“明天是爷爷的葬礼,要早些过去老宅。”我开口,倒也不是故意和他扯话题,只是他一心都在陆欣然身上,若是不提,只怕他早已忘记。
“嗯!”应了我一声,他便再无其他。
知道他不愿意与我有过多交流,我也不多说,替他擦干头发我便再次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兴许是怀孕的缘故,总是觉得困得厉害,往常傅慎言洗完澡都会去书房待到半夜,不知今夜为何,换了睡衣,他便躺了下来。
……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准备换衣服离开,若是以往,我可能会假装视而不见,但此时我猛地拽住傅慎言,软了声求他道,“今晚不走可以吗?”
傅慎言蹙眉,俊朗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冷冽和不悦,“刚吃到点甜头,就开始放肆了?”
这话冰冷且讽刺。
我愣了神,一时间不由觉得好笑,仰头看他道,“明天是爷爷的葬礼,你就算再放不下她,是不是也应该有个分寸?”
“威胁?”他眯起黑眸,猛地掐住我的下颌,声音低沉冷冽,“沈姝,你长本事了。”
我清楚的知道,想要留下他,根本不可能,但有些事总要试试,抬眸直视着他,我道,“我同意离婚,但我有条件,今晚你留下来,陪我参加完爷爷的葬礼,葬礼过后我立马签字。”
他眯起了眼,漆黑的眼睛里噙着讽刺讥诮的笑意,唇角微动,“取,悦我。”
他的嗓音沙哑透了,带着一丝撩饶低沉,我知道他的意思,抬手环住他的腰,仰头去够他的唇,两个人的身高差距过大,这样的动作,让我显得滑稽又可笑。
浴巾落地,我将指尖缓缓下滑,猛的手被他按住,我抬眸,见他目光漆黑隐约带着几分不可窥探的撩绕,“行了!”
淡漠冷冽的两个字,我愣了愣,有些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见他扯过床上的灰色休闲睡衣优雅的套在了身上。
一时间愣了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他这是……留下了?
还未来及高兴,便听到窗外伴着雨声隐约传来的女子声音,“慎言……”
我一愣,不及傅慎言反应快,见他几步跨到阳台上,随后见他一脸阴沉的扯了大衣便出了卧室。
阳台外,陆欣然站在大雨下,穿着单薄的衣裙,任由雨水肆意,原本就病娇的美人,此时在雨中更加显得楚楚可怜。
傅慎言将带下去的大衣披在她身上,不及责怪她,陆欣然便猛的抱住了他,在他怀里低声啜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