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化市派出所审讯厅。
“沈先生,我们知道您时间紧迫,但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你们这种情况,如果不承认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们就有权利直接定义为男女买卖关系的,况且还有人举报,我们必须彻查。”
审讯的小警察刚上岗不足半年,面前被审讯的是整个温化市都惹不起的主,前辈们纷纷逃之夭夭,只留下他硬着头皮也得上。
听说捉捕现场在温化第一酒店顶级包房,女方衣服都脱了,男方外套也丢在地上。
沈辞坐在下面脸色阴沉的厉害:“确定了买卖关系会怎样。”
“拘留,至少十五天。”
“十五天……”沈辞一双眸子陷入沉思,半晌看了看旁白抽泣不停的女人:“我承认,我们之间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样是不是就属于正常男女关系,可以让我走了。”
“对,只是……”小警察一身冷汗,抬手擦了擦。
沈辞脸色又是一沉,他的气场过于强大,一时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审讯谁:“又怎么了。”
“只是沈先生您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沈盛两家商业巨头一年前商业联姻,轰轰烈烈家喻户晓。
沈辞闻言冷笑,轻蔑的看着眼前的小警官:“怎么?婚内出轨没见过?犯法?”
“不不不,那倒不是,既然如此,沈先生请便。”小警察巴不得赶紧送走这尊大佛。
十分钟后,眼看着人终于走了,小警官刚送口气,就看到门口缓缓停下一辆劳斯莱斯。
车门打开,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走了下来,女人身穿红色连衣裙,棕色的长卷发散落在肩膀,走起步来摇曳生姿美的张扬。
他看呆了,女人走过去摘下墨镜:“警官,我想调取一下刚刚那个男人的审讯信息。”
……
“?”离婚原因千千万,这种情况头回见。
半个小时后,离婚的全部手续办完,出了民政局,盛璟看了看手中的离婚证:“红色,很喜庆。”
沈辞从助理手上接过一个毛线帽塞到她手里:“绿色,很暖和。”
看着手中他塞过来的绿帽子,盛璟还不等说话,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就从一旁传来。
“恭喜盛姐姐重获自由,以后又可以参加单身派对了。”
说话的正是那晚和沈辞一同被抓进警局的女人,叫楚雨沫,他曾经的初恋。
说完话,楚雨沫的手已经挽上沈辞的手臂,后者并没有拒绝。
盛璟冷笑:“我说怎么离老远就闻到一股子骚味,原来垃圾回收站现在都长脚满地跑了,不过是我不想要的垃圾,妹妹喜欢,给你就是。”
说完,盛璟将手中的绿帽子一把扣在楚雨沫的头上:“天寒地冻,小心着凉了吃不消。”
说完,盛璟昂首阔步,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你!”楚雨沫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车子都走远了,只能起的原地跺脚。
又将楚楚可怜的目光落在沈辞身上:“阿辞,你看她这么嚣张跋扈,你早就该离婚了。”
沈辞嘴角含笑,目送着盛璟的车子离开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一把狠狠的甩开楚雨沫挽着自己的手。
“我和她的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阿辞,你这是什么意思?昨晚在警局你不是……”楚雨沫眼眶含泪。
……
“当初奶奶在世的时候,亲自定下了你和沈家的婚约,如今奶奶去世不过一年,你就赶在她老人家的忌日离婚,这不是给她老人家添堵?就你也配说自己是盛家人?”
盛璟不说话,又到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越看她这样盛昊越生气:“当初家里人让你嫁过去,是为了让你哄好姐夫,好换取盛家和沈家的合作,你可好,结婚一年合作没换来,反而让两家关系闹得更僵,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咱们盛家赔了夫人又折兵,丢死人了,你就是个废物。”
盛璟依旧不语,晟昊感觉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力感让他十分难受:“你怎么不说话?是无话可说吧?”
“你说的都对,还要我说什么。”盛璟放下杯子起身,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但是那又如何?就算我是个废物,也是盛世集团的执行总裁,就算我是个废物,爷爷还是认定我才是盛家未来的接班人。”
她挪步上前,语气不轻不慢,却让人听了心生畏惧。
“你倒是不废物啊,那又如何了?还不是连主公司的门都进不去,只能做个小小分公司的总裁耍耍威风,这么说,你岂不是废物都不如。”
“你!”晟昊彻底被激怒,却又无力反驳,恼羞成怒下作势就要扬手打人。
盛璟紧盯着他准备反击,就在这时,盛老太爷不怒自威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住手。”
晟昊头顶的火焰当即被浇灭,瞬间蔫了。
盛璟抬头看着楼上,坐在轮椅上的爷爷:“爷爷。”
“盛璟,来书房。”
……书房。
盛璟将离婚证交到爷爷面前,盛鸿钧头发已经全白,就连胡子和眉毛都是白的,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但那一张脸不怒自威,让人肃然起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