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灯影绰绰。
砚市,维多利亚酒吧。
五彩斑斓的灯光照射在花枝招展的女人们身上,伴随着DJ的舞曲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
性感妩媚。
斜对面的女人修长的双腿缠绕着钢管,勾出火辣的舞姿。
时冉眯眼望着性感的女郎,看到精彩处甚至吹了个口哨。
钢管舞女朝她抛了个媚眼。
时冉懒洋洋地靠在闺蜜卓珊珊的肩膀上,道:“帮我给她点小费。”
一幅为美色倾倒,豪气掷千金的模样。
卓珊珊翻了个白眼,“姑奶奶,我是开酒吧的,不是开慈善的。”不带自产自销的。
“是吗,真可惜。”
卓珊珊斜睨了她一眼。
时冉翘着二郎腿,一幅没骨头的样子歪在她身上,手里攥着酒杯时不时抿上一口,目光不停流转在各个舞女身上。
看不出一丝可惜。
卓珊珊咂舌,如果时冉是个男的,那指定是个风流公子。
……
次日一觉睡到晌午,时冉宕机的大脑缓慢开机。
眯眸侧望,枕边的位置不出所料已经没了人影。
既然他不在,索性也没了装腔作势的必要。时冉葛优瘫着,打开手机给卓珊珊打去电话。
“这么早打给我,你知不知道睡眠不足会猝死的。”对面传来了浓重的起床怨气。
“今天天气这么好,下午出来喝个茶吧。”时冉玩弄着自己的指甲。
卓珊珊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女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再睡个回笼。”
挂断电话,时冉侧头看向床边摆放的花瓶。
花瓶这种东西,精致,美丽,是一个很完美的摆放物件。
她静静地凝视着它,也不知道透过它在看着什么。
……
晚上,十点五十八,时冉看了眼手机,心里思索着要不要关心一下谈以舟的安危。
毕竟他和她不论是生理还是金钱上,利益都有所挂钩。
恰在此时,楼下响起阿姨的问候声。
时冉懒洋洋地拿起书本做样子。
……
几人上了飞机。
这是谈氏集团的私人飞机,内部像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厅。
沙发、平桌、地毯等等,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台大电视机。
极尽奢华。
三人坐在沙发上,各占一个,形成一个凹字形。
谈以舟正对着电视机,时冉则和邴倩面对着面。
小石走过来为三人各沏了一杯茶。
时冉这几年被谈以舟养的很娇,她抬起来轻抿了口,尝出是大红袍。
茶香四溢,真好喝。
她悄悄眯起眼来。
邴倩抬起茶杯,轻嗅了一下便放下了,微微蹙起眉来,转头问小石道:“有其他的吗?”
“有的,邴小姐需要什么?”
时冉似有所感,抬起了眸。
不出所料,谈以舟替邴倩开口了:“一杯美式。”
时冉嘴角扯出一个极轻的弧度,带着些许嘲弄,很快又消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