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S别在我江家自S,要死出去死去!”
“废物一个,早死早托生,下辈子可长点眼睛别生的这么窝囊!”
卫生间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尖锐刺耳的嘲讽声不停地回荡在秦天的耳边。
卫生间里充斥着血腥味,脚边一把沾满鲜血的水果刀,手腕处深可见骨的切痕,秦天虚弱的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面的自己脸上毫无血色,嘴唇泛白,汗水浸透了略长的刘海儿,眼睛红通通的显得极其狼狈。
“与其这么狼狈的活着,倒不如死了......”
秦天面带苦涩识逐渐模糊,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死了也好,也是一种解脱,下辈子,希望自己能有自己的尊严。
就在秦天即将闭上眼睛,卫生间的大门再次被一把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的女人出现在门前,两条光滑嫩白的长腿一览无遗。
“秦天,你要死能不能滚出去死,别死我们家还拖累我们家!”
说着,江凝拿出手机朝着秦天拍了几个视频,转身离开的时候嘴里嘟囔着:“拍几个证据,别到时候在给江家摊上事,累赘就是累赘,连死了都拖后腿,姐姐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
秦天苦涩的笑着,现在自己连死都是一个错误了吗?
为了不给江家摊上事,秦天借着墙壁努力的爬起来,一只手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摇晃着身子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秦天都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逝,眼皮子越来越沉,迈着沉重的步伐,秦天勉强走出了江家的大门。
外面,风和日丽,和秦天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失血过多的瑟瑟发抖。
……
沈逸飞整个人都能愣住了,连连后退:“你别过来,你到底是人是鬼?”
江凝整个人也不会动了,吓得腿都软了,她明明亲眼看着沈逸飞把秦天的氧气罩拔了,也亲眼看着秦天的心跳归0,为什么现在秦天站在自己面前?
各种想法穿梭在脑海里,这是两个人第一次S人,是不是秦天怨气太重,化为厉鬼回来了?
“呵呵,我是人是鬼,你心里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说着,秦天走到沈逸飞面前,猛然伸出一脚把沈逸飞踹了出去,沈逸飞瞪大了眼睛,趴在地上极其狼狈,一脸的不可思议。
秦天再次走到沈逸飞爬着的地方,蹲在地上俯视沈逸飞,指着江然冷声道:“记住,这是我老婆,以后你在追一个试试,打断你的腿!”
沈逸飞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秦天可怕的眼神,这眼神真的好可怕,他丝毫不怀疑秦天会S了自己。
“秦天,你跟我过来。”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江然突然开口,说完便转身走下楼。
秦天跟着走了下去,他知道江然有话要跟自己说。
秦天走后,江凝说话的嗓音还有些发颤:“他…他他是人是鬼?”
沈逸飞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了两口:“放心吧,是人,没想到他竟然没死。”
见沈逸飞这么说,江凝才松了口气:“既然没死那还是那个窝囊废啊,你刚才是不是被吓着了才被踹了一脚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世上真有鬼呢!”
秦天走到楼下后,发现江然正依靠在自己的酒红色的法拉利前,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身白色的裙子,威风吹过,吹起江然的几根秀发,十分漂亮。
秦天走了上去,还没来得及说话江然便开口道:“对不起。”
……
当秦天站出来的时候,江然再次皱了皱眉,她可从来不知道自己找来的挡箭牌还会医术。
张燕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质问道:“你是医生?”
秦天摇了摇头,见秦天摇头,张燕直接破口大骂:“不是医生你在这装什么大以巴狼啊,你知道老娘是谁吗?张燕,张玉书的妹妹,治不好后果你担得起吗?”
秦天虽然是松江市的小市民,但提到张玉书还是知道的,可以说经常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这个人的名字,可以说是松山市的大人物。
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江然也深吸了一口气,如果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张管理的妹妹,还一口咬定江氏集团的化妆品有问题,那么严重性完全可以说成是公司的灭顶之灾。
面对威胁,秦天笑着耸了耸肩膀:“你们上层社会的关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脸一定看了很多医生,应该都束手无策,如果让我治疗的话,还有恢复的希望,如果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就算你把江氏集团搞倒闭了,你的脸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所谓S人诛心,秦天的那一句“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着实让张燕心头一颤,自己才三十多的年纪,风华正茂,正是需要脸蛋和身材的时候,怎么能就这样毁了。
“你真的有办法治好我的脸?”
秦天点了点头,转身看了一眼江然:“我需要一副银针。”
江然不知道秦天要干什么,眼神里充满着疑惑,见秦天默默地点了点头,江然也没有别的选择,吩咐身边的秘书去买。
秘书一路小跑,几分钟后便带着一盒银针,秦天接过银针,朝着人群中喊了一声:“谁有打火机?”
人群看热闹的居多,听秦天这么一喊,递过来好几个打火机,秦天随手接过一个,朝着张燕说道:“银针需要消毒,条件有限,别介意,效果是一样的。”
说着,秦天便点燃打火机,另一只手打开针盒,同时取出三根2寸的毫针捏在手心。动作无比娴熟的在火苗中消毒,然后两手一分,左一右二,三根针分别捏在两手手指之间。
这一套活儿给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愣住了,纷纷怀疑秦天刚才那句不是医生是装的,这一套动作,专业的老中医也不过如此吧?
“放轻松,不要让脸部肌肉崩的太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