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一道鲜亮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着。
“臭女人给脸不要脸,赶紧把她给我抓回来,看老子不嫩死她!”
身后愤怒的嘶吼声让温情下意识加快的速度。
再不抓紧时间抽身,后果不堪设想。
余光瞥到一个半虚掩的门,温情想都不想,立刻挤了进去,将门用力关上顺便反锁。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门,深怕他们会破门而入将她带走。
“出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
温情本能的回头看向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她看不清他的脸紧紧一个背影,她却能清晰的从他身上感觉的一层层的压迫感。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男人再次开口。
语气中参杂的寒意让温情莫名其妙有些发抖:“先生我马上就会离开,请你收留我一会行吗?就一会。”
她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胳膊,强迫自己清醒。
外面的人可能还没走,她现在出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沙发上闭目沉思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流露出阴冷危险的光芒。
见男人不说话,温情以为他同意了,心里慢慢的松懈下来。
……
温情笑够了,抬起泪汪汪的双眸,苦涩的问道:“能不能借我用用浴缸,好了后我马上就走。”
“不行。”司墨寒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求求你司墨寒,我......”温情紧紧攥着他的裤脚祈求道,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再得不到救赎,她真的会死。
司墨寒微微垂眸,看着她倔强的手。
“一个钟,一个钟后我回来再在这里看到你,后果自负!”司墨寒不冷不淡的抬脚,扯回裤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温情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冲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把身子浸泡在了水里。
泡了半个钟,已经好了很多,应该可以勉强撑到医院。
因为司墨寒的吩咐,她时时刻刻的留意着时间。
她想在他回来之前离开,不想再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戳心的话语。
可是她的衣服在刚才被司墨寒撕坏了,根本没法再穿。
心急如焚了许久,温情看到了挂在架子上的白色衬衫。
司墨寒很高,他的衬衫穿在温情的身上刚好可以当裙子穿。
白色衬衫上还残留着来自司墨寒身上熟悉的味道。
出了浴室她看了看时间,离一个钟还有十分钟。
……
温情闻声看过去,司墨寒是从VIP通道过来的,他所到之处,没有任何媒体敢拍照。
五年了,他变化真大,大到她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和他在一起过。
恢复如常后,温情冲着镜头笑了笑,拎着裙子进了宴会厅。
心里忐忑不安。
她点怕司墨寒认出她,当场戳穿她不是温悦。
以司墨寒对她的恨,他真的很有可能这么做。
而且就像他说的那样,她化成灰他都认识。
宴会厅里热闹至极,古典的音乐声,到处都是一比一的俊男美女。
可是温情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她要避开司墨寒,可又要找到陈有龙和他道歉。
避开一一上前搭讪的男人,温情一边注意着司墨寒,一边寻找着陈有龙。
终于在一个人圈里看到了陈有龙,他正搂着一个女明星,一脸的色胚。
温情端了杯酒,缓步向前。
陈有龙看到她过来,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陈总您好。”温情忍着心里的恶心,和陈有龙搭讪,“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我家有点急事先走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不要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温情的道歉很婉转,并没有当面提及昨晚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