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姜姒刷开总统套房门,下一秒,一双大手便将她拽了进去。
门关上,她被抵在门板上,还未看清男人的脸,他的吻便又急又凶地碾过她的红唇。
汹涌澎湃的情愫中夹杂着熟悉的雪松味道,姜姒一颗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手臂自然地搂住男人的脖子。
“裴砚……”
她唤他的名字,又乖又娇。
男人紧绷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碾压成泥,滚烫得不太正常的肌肤贴着姜姒,一双赤红的眼眸锁住她,似锁住猎物。
房间里的空气在不断升温,姜姒挂在裴砚的身上,渐渐失了力气,陷入无边无际的沉沦中。
酣战过后,已是凌晨。
姜姒摸黑爬了起来,拧开壁灯,昏黄的灯光聚拢在男人英俊的五官上,有种说不出的蛊。
半月未见,他半点没变。
姜姒收回目光动了动快要散架的身子,起身进浴室,泡了个澡。
出来,裴砚已经醒了,慵懒地靠着床,薄被边沿斜斜垮垮横过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半身的指痕被暧昧的灯光放大,异常刺眼。
姜姒心跳加速,面不改色:“先生。”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
她是半个月前在网上知道裴砚要结婚的消息。
当时裴砚在安城出差,她看了新闻,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每日下班收拾东西,打包装箱,等着裴砚回到京都,把她扫地出门。
不想,今夜却横生枝节。
姜姒极细微地吸了一口气,摸到了包里的卡。
那是她跟着裴砚第一年时,他给她的卡。
卡里已经存了五百万,是这么多年来,裴砚花在她身上的钱。
她本打算在裴砚提分手后,物归原主。
但裴砚迟迟没提。
摸不准他的心思,宋舒怡的惨叫还在耳畔回荡,姜姒捏了口气,终还是鼓足勇气拿出银行卡:“先生。”
裴砚掀起眼皮,疏离冷淡。
姜姒手心发冷:“这卡,还给您。”
裴砚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什么意思?”
姜姒指尖发白,依旧是乖巧的:“先生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成为先生和夫人之间的罅隙。”
裴砚捏住她的下颚。
姜姒被迫抬起头。
……
抵达姜姒的公寓,门一开,裴砚便将姜姒推倒在沙发上,热情似火,他眼里的清冷不见。
姜姒被迫承受着,从沙发到床上,再从床上到落地窗前……她筋疲力竭,嗓子也嘶哑了,最后只能讨饶:“先生,我……我不行了。”
裴砚把人放在床上,轻嗤:“就你这点体力,还想让我醉生梦死?”
姜姒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浑身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一句话也不想说。
裴砚给她倒了一杯水:“起来喝水。”
姜姒喝了一口,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元气,她抱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先生,我有话对你说。”
裴砚的目光瞬间就冷了下去:“如果又是离开的话,不必说了,向来只有我对女人说腻了,还没有女人敢对我说,这是第二次,我不希望第三次听到。”
姜姒对他的强势颇感头疼,但她还是试图讲道理。
“可先生要结婚了。”
“就算我结婚又如何,你怕我养不起你。”
姜姒苦笑。
身为京都大少,裴砚养她,绰绰有余。
可她不想再跟着裴砚了,以前还可以骗自己,两人都是单身,虽不是你情我愿的情侣关系,但好歹不会伤害到第三个人。
可现在裴砚要结婚了,虽然未婚妻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但她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走上和母亲一样的道路。
裴砚不会懂,因为对于他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