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爱而不得。温竹瑶觉得情爱之事离她太远,发誓专心搞事业,奈何肚子愈发大了,牵着宝贝女儿归国的第一天。前夫就找上门来,“孩子是谁的?”她勾唇浅笑,“跟外面野男人生的,顾爷是想帮忙养吗?”撂下话,温竹瑶手握放大镜,捏着小沙锤。某男人跟在后头,“你赶着鉴宝可以,孩子的事情麻烦说清楚!”瞧着正拉着裤脚的小可爱,顾行简暗自咬牙,不就是追妻火葬场?孩子都生了,外加三间拍卖行,他就不信讨不到老婆欢心。
签合同、缴费这一流程温竹瑶一气呵成,等办完的时候才不过过了半个小时。
临走的时候她柔声哄着温灵儿,让她和小朋友好好相处,下班她就来接她,得到乖巧的答复之后,她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九点半,出租车在路边一个甩尾停下,师傅爽快的给温竹瑶抹了个零,后者拿着整钱下车,一抬眼,却发现昨日还好好的鉴定协会大门,距离门口十米远的位置,拉了很长一条警戒线。
不光如此,门口十步一人的警戒,馆内更是被围的人难进入。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红色的高跟鞋“哒哒”几声急促响声,温竹瑶有些诧异的走上前去,想从同事口中打听打听,却不想刚凑过去,便听到警察的一句讯问。
“死者在死前,除了和人发生过争执之外,还发生过什么吗?例如有没有和其他人发生口角?麻烦你再仔细回想一下。”
死者?争执?
几乎是瞬间,温竹瑶就想到了昨天那个引导员。
但是,她死了?
心跳突然变得异常剧烈,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那是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只不过一个晚上而已,怎么说没就没了?
纷乱的思绪占据着温竹瑶的大脑,她大脑飞速运转着,但很快,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绝对不是巧合,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S害。
只不过,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总不该是因为什么昨天那个壮汉偷换珠宝不成,恼羞成怒起意S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