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温竹瑶脱力般躺倒在沙发上,一份离婚协议书从她手间滑落到地上。
外面已是深夜。
她等了六个小时,终于等到顾行简回家。
黑暗中,他独自走了进来。
“啪。”
灯被打开,刺眼的光扎满整个家里,差点把她的眼泪带出来。
顾行简脸色很难看说:“深更半夜关灯坐在客厅做什么?”
他对她一如既往的不在乎。
“当然是为了等你。”温竹瑶一脸冷漠,下巴一抬,显出几分高贵。
看着跟以前那个温柔隐忍妻子完全不一样的温竹瑶,顾行简忍不住皱眉,“我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
“离婚吧。”
顾行简神色不明,“欲擒故纵?你在玩什么把戏?”
温竹瑶忍不住笑出声,看啊,连离婚,他都要怀疑她,这就是她结婚了三年的丈夫!
她每日在家做全职太太,甚至放弃曾经在珠宝鉴定领域的天赋,改变曾经的自己,变得温柔可人、善解人意,奈何顾行简不爱他。
而这一切,确实该结束了……
……
温竹瑶轻笑了笑,随之将手套带上,紧接着又从工具箱里掏出了紫外线手电筒,里面的光线是经过了专业的调配。
她拿着灯仔细地照了个面,神情也越来越严谨。
一旁的刘庸发现了温竹瑶表情上的异样,“温小姐,怎么了?”莫非这东西是个假的?毕竟他那朋友缺钱。
东西送过来时,他还给对方预支了一部分。
再一次将光照细细的打在了手串上,温竹瑶唯恐自己判断失误,紧接着拿出绒布在椭圆形的珠子上摩擦。
没一会儿,她松了口气,将手串缓缓放置在了托盘上,脸上扬起得体的笑容,“恭喜刘老板,这回收到了宝贝。”
“是吗?”刘老板脸上扬着笑。
“这东西算是珠宝。”
温竹瑶说话微顿,刘庸神情瞬间变了。
“不过这手串算起来,不是新式的设计,反而是个古物件。”温竹瑶轻起薄唇,指尖指着手串上的轻微的磨损。
“你看这些痕迹,其实是很早以前就过的,只不过原主人很爱惜它。”
“而手串的这个珠子上刻有古文,依照上面的标记来看,应该是随候珠。”温竹瑶以前跟着老师学过这方面的知识。
更是因为喜欢深入了解过。
随候珠普遍是古代侯爷身上所佩戴的,留存至今的只有极少数。
想必把这东西卖给刘老板的人,不太懂。
……
温竹瑶收拾好心情乘电梯下楼,没想到又遇见熟人。
刚回来就在不停叙旧,真是孽缘。
许翩翩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是快憋不住的怒气,但很快,又成了一朵盛世白莲。
“温小姐,既然已经在五年前先提出离婚,先一步抛弃了行简,那就别回来纠缠了……”
温竹瑶看着她演戏,忍不住啧啧称奇,以前他们还是好姐妹,她也一直坚信许翩翩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女生。
实在想不到接近温竹瑶只是为了顾行简。
温竹瑶踩着高跟上前一步,光是在身高上就能压住这朵小白莲花。
“你面具底下是什么货色我早就见过了,何必继续装?”
听到这话,许翩翩立马收起笑脸,狠毒已经快从眼角溢出来。
她一收到消息就立马赶了过来,等了之后才看到正主,果然就是温竹瑶这绊脚石!
“我警告你,别妄想再做回你的顾太太!为了行简,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许翩翩放下狠话。
温竹瑶不屑一顾,她倒是想和顾行简划清界限。
温竹瑶看着她眉眼深沉,满是算计的样子,也懒得搭理,正想抬脚离开,许翩翩却猛地拉着她,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许翩翩,不要得寸进尺。”
她还要赶回去解决亲子鉴定的事情,没时间在这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