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抢走我的孩子,钱是陈浩欠的,你们找他去要。”
“你是他老婆,他欠的债你来还!没钱,那就用孩子抵债!”
“妈妈,快救救我们,我们不要被这帮坏蛋抓走,他们好可怕,呜呜呜。”
忽然,陈浩在一片乱哄哄的吵闹声中醒来。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头顶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而他躺在河边的一棵大树底下。
他愣住了。
地府不是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吗?
还有,他的双手怎么完好无损?
他不是被赌、场老板钱莱砍断了双手,活活流血而死吗?
陈浩颤抖着双手掀起衣服,身上不再是饱受毒打过后伤痕累累的模样。
突然,一个念头涌现在脑海。
他命不该绝,重生了!
他回到了2000年5月28日,妻子惨死,儿女被强行带走的那一天!
他双拳紧握,拔腿朝家飞奔而去!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快点,再快点!他一定要救下妻儿!绝对不能让悲剧重演!
……
李老头把船速开到最大,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他冲在前面,帮着缴费,赵秋月照看两个孩子,陈浩抱着顾萍直奔急诊室。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严肃道,“身上的伤有点重,得住院一段时间。”
陈浩松了一口气,有救就好,“医生,谢谢你,请你用最好的药,让我老婆少受点罪。”
医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陈浩和护士把顾萍送到了病房。
顾萍还没醒来,兄妹俩眼巴巴的趴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看着。
陈浩看向一旁的李老头和杜秋月,“李叔,多谢你,跑这一趟,送来得很及时。秋月,谢谢你帮忙照顾孩子。”
李老头摆摆手,拉他到一旁,悄声道,“你老婆没事,你快逃命去吧。我和秋月留下来帮你照顾他们母子。”
杜秋月从身上摸出了十块钱递给他,“快逃吧,逃得远远的,别被钱莱那帮人和警察抓了。”
陈浩再次被感动到了,认真的看着他们,“我不逃,那几个混混只是被我打晕了,派出所来抓我也就判几年,我要是逃了,这辈子都不能见天日。”
李老头一脸欲言又止,“那三个小混混真的没事吗?我看他们伤得很重,像是死了?”
“真没事。”陈浩笃定道。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岳父岳母和小舅子一脸焦灼的冲了进来。
岳母一看到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顾萍,眼泪止不住的掉,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我可怜的女儿,怎么被打成了这样,这得多疼啊。”
……
王勇国亲自审问陈浩。
陈浩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事无巨细的说了,还说些别的。
“钱莱的赌、场经常放水,还有一大帮打手,专门坑害赌客,光我们镇上就有好几个家破人亡的例子。
赌、场里还有人吸D,还有很多小姐,钱莱用D品控制那些小姐。
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你可以马上带人去查,说不定还能抓个现行。”陈浩目光炯炯的望着王勇国。
前世的时候,在妻子死后,他用这些信息威胁钱莱,让他放了儿女,谁知钱莱恼羞成怒,不但卖了他的儿女,还把他囚禁起来暴打,最终害死了他。
想起这些,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王勇国看到他无意间流露出的恨意,一怔,很快又明白,他这是被钱莱坑害的太惨了,恨之入骨。
“钱莱报复心极强,我担心会对我老婆孩子下手,他们恐怕在医院也不安全。”陈浩忧心忡忡道。
“别担心,医院那边我马上派人去守着。钱莱那,我也会派人去调查。为了你的安全,你先在这呆着。”王承说完就出去了,留了个警察陪着他。
陈浩在审讯室里呆了整整三个多小时。
他也没傻乎乎的干等着,为了补充体力,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最终,他被王勇国拍醒,“钱莱果然问题很大,他和那帮混混都被控制住了,正在审讯。你回去照顾你老婆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浩接过他递来的一张纸,攥在手里,感激的望着他。
陈浩离开警察局,直奔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