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浴室里,热水从喷头冲出,冲刷着宁川身上那一道道伤疤,每一道伤疤,都是男人的勋章。
“咦?如烟姐,这么巧,你也在洗澡啊?来来来,一起洗吧!正好帮我搓搓背!”
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随后,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只裹着浴巾的女人,笑嘻嘻的出现在宁川面前。
四目相对,女人笑容凝固,瞪圆双眼,张大嘴巴,就要叫出一声‘啊’!
宁川条件反射的左手抓起一条毛巾往下挡,右手抓着的喷头则转向女人。
嗤——
一股又急又粗的热水,猛地喷了沐婉清一脸,并灌进她张大的嘴巴里。
啊唔唔唔……
热水灌进沐婉清嘴里,让她发出唔唔声,还吞了不少。
“啊唔唔唔……啊呸!混蛋!流氓!你是什么人?”
沐婉清大口吐着嘴里的热水,后退,侧头,愤怒尖叫。
呃……
……
宁川看完后有些无语,“如烟姐,你就这么着急给我找女朋友啊?”
“废话,爷爷现在也走了,家里就我们两,我是你姐,我不替你着急谁替你着急?我还想快点抱侄儿呢!”
宁如烟伸出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宁川胸膛,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侄女也行,男女都是传后人。”
宁川苦笑,八年没见,宁如烟这个姐姐倒是更像妈了。
宁川从小就是跟宁如烟和爷爷一起长大,爷爷从来没提起过他的父母,后来宁川去了山上的师父那里,学了一身本事,医术、武道、甚至术法……然后按照师父的吩咐,去了海外闯荡、执行任务……再回来时,已经是八年过去了……
上个月,爷爷突然留言给他,说是要去云游世界啥的,家里只剩宁如烟一个人了,让他回来照顾下宁如烟。
当时宁川正在海外执行任务,等他执行完任务,赶回江城,就是现在了。
“如烟姐,我觉得吧,你应该自己赶紧嫁人,生个小孩,这样可能要快一点。”
宁川故意笑着道。
宁如烟顿时脸色一红,很快就意识到宁川是在打趣她,顿时玉手一伸,一把捏住宁川的耳朵,“小川啊小川,你现在都敢取笑你姐了?我看你是皮痒了吧?几年没被打屁股了?”
“呃……”
宁川顿时一囧。
小时候穿着开裆裤时,他曾经有一次因为太调皮,被宁如烟打过屁股,结果宁如烟就一直把这件事说到了现在。
“好了,正好你刚洗了澡,我给你买了些新衣服,快穿上让我看看。”
宁如烟拉着宁川到了房间里,然后抱来一叠整整齐齐的新衣服。
……
只是,几秒钟过去了,接下来并没有发生秦诗韵想象中,自己熊口被欺负的情形。
她疑惑的睁开眼,只见面前的宁川手里,正拿着一个小指甲大小的东西,噗的一下捏碎,冒起一丝黑烟。
“你这神经也太粗大了吧?熊口内衣上被人放了窃听器都不知道?”
宁川用鄙视的语气说了句,然后又看看掉地上的电棍,用更加鄙视的语气道:“你这是电棍?还是你拿错东西了?拿成别的什么棍子了?”
“流氓!色狼!你混蛋!”
秦诗韵顿时又羞又怒,她这根电棍是便携式的,十几公分长,一定是被这个流氓当成那个了……
只是,为什么这家伙被电棍电了却跟没事人似的?
一定是电棍好久没充电了,没电了!
想到这里,秦诗韵懊悔不已,又飞快从包里掏出另一个小瓶,对着宁川就是一喷。
嗤嗤——
防狼喷雾!
宁川连忙后退,这玩意儿要喷到眼睛里可就不舒服了。
趁着宁川后退的时候,秦诗韵一弯腰,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快的往小巷外跑去,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宁川没有去追,把手里捏爆的窃听器随手扔掉后,又捡起那根防狼电棍。
粉红色的,十几公分长,比矿泉水瓶盖粗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