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龙城朝乐会所。
“接着脱。”
男人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随意地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丢,语气里没什么温度。
施云青用力咬了咬口中的腮帮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顾少,我不坐台。”
阴影里面的男人嗤了一声,“愿赌服输,又没让你坐台。”
施云青心里暗自叫苦,VIP包厢今晚的点酒妹,原是她主动问红姐要来的,本想多捞些酒水抽成,没想到被硬拉着参加这几个世家少爷的赌局,输一局脱一件衣裳,短短几轮下来,她已经输了几局。
再脱下去,她就只剩下内衣了!
“哈哈哈...顾少,你刚从国外回来也太过斯文了,这会所里面的兔女郎,就没有不能坐台的!”
旁边坐着的男人一面阴狠地浪笑着,一面猛地将乖乖坐在边上的美人揽在腿上,扒下了她身上碍事的轻纱罩衫,埋首欺了下去。
看着正在眼前上演的活春宫,施云青捏紧衣角的指节逐渐发白,就在她思索该怎样脱身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怒斥。
“妈的真是晦气!大姨妈来了不早说!”
只见被掀倒在地的美人泫然欲泣,表情痛苦却不敢哭出声音。
施云青过去将她扶起,手下渐渐捏紧,她脸上强制镇定的微笑着。
“我先扶她出去,免得扫了各位公子的兴,再喊红姐挑几个会伺候的来。”
……
眼前的她身穿一身兔女郎套裙,裹胸式的红色短上衣堪堪将她上围裹住,衣尾轻点上的一圈白色绒毛趁得她愈加肤若凝脂。
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敞露着,白皙软糯得让人忍不住想染指。
柳眉杏眼,长得很是干净,这乖觉的模样倒像是在哪见过。
眼里求救的意思很明显。
“小姐姐有事?”,顾西洲微微挑起的眉眼显出几分散漫。
施云青被他盯得有些脸热,捏着他衣角的手,轻轻摇了摇,低声央着。
“救....救救我...”
顾西洲饶有意味的垂眉去看她,那眼尾鞠着的星光带着浅浅的哀求,让他愈发觉得这隐忍又倔气的眉眼像是在哪里见过。
看他并没有多少反应,不由得让施云青想起‘城北顾少不喜女色’的传言来。
施云青登时耳朵尖都有些臊得发烫,她咬咬牙,伸手环上了他的腰,抱了上去,小声的说了句。
“顾少,你带我走吧。”
香软入怀,是少女独有的甜美气味,顾西洲睥着她,忽然来了兴致。
“可是我对会所的女人没有兴趣。”
“我是干净的!我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施云青语气急切,环着他腰上的手却不放开,像是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
顾西洲轻笑了一声,拥着施云青的手却不放开,另一只手随意接过那杯酒,捏着酒杯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似笑非笑的睨着周之风。
“别喝,这酒有问题!”,施云青窝在她的怀里,低声说了一句。
这酒都是施云青照着红姐的吩咐提前准备的,里面下了什么药,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几个纨绔是朝乐的常客,有着不少特殊的癖好。
谁知下一秒,顾西洲望着她的漆色眼底漾出瑰丽的笑,仰头便将那杯酒给喝了,酒杯被随意丢在地上,一手将脱下来的外套把怀里的她裹住抱起来,大步走出了包厢。
看着地上碎裂的酒杯,方才递酒的人脸上忐忑,嚅嗫着对周之风说道。
“风哥,我们这样给顾少下套,之后他要是追究起来,这…”
“你怕什么!人是他自己点的,酒是他自己喝的,关我们什么事?!趁着他现在刚回来还没站稳脚跟,才是下手的好时候。”
周之风嘴上呵斥着,心里却也微微打鼓。
“是是是…”小弟唯唯诺诺的应着,心里叫苦不迭,周之风跟城北顾少,哪个他也惹不起!
顾少是城北顾家的独脉,顾家自祖上开始主攻房地产,产业遍布龙城以及周边的几个省市,而顾家老爷子也是说一不二,出了名的正派清白,因着早年参军的关系,在白道颇吃得开,在龙城,顾家是名副其实的百年世家,根基深厚,试问哪个敢去随意招惹?
包厢外,一直在候着的红姐听到动静立刻迎了上去,脸上谄媚。
“顾少,VIP套房给您准备好了,这边请。”
说着,她朝两边候着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两位服务生领着顾西洲,往VIP套房走去。
施云青笼在他的外套下,紧紧闭着眼睛,将自己缩成一个鹌鹑,一路都不敢出声。
不多久,耳边再没了会所的喧嚣,周围变得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