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晴爬上宴樾床的时候,简夏刚从公司出来。
助理颤颤巍巍地告诉她,沈晓晴作了个大死。
等她赶到酒店时,沈晓晴已经被丢了出来。
她裹着浴巾,梨花带雨地跟简夏哭诉:“简夏姐,救救我,我不想被冷藏,我再也不敢了,宴总他……”
沈晓晴话没说完,简夏脸色很冷,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我早就说过,让你别打宴樾的主意,再有下回,谁也救不了你。”
沈晓晴吓得不敢说话。
简夏扫了眼一旁的助理:“把她带回去,看好她,不许她乱跑。”
助理噤若寒蝉,乖乖照办。
等两人离开,简夏深吸了口气,推开总统套房的房门。
她走到男人面前,抿着唇轻声道:“放过沈晓晴。”
宴樾眯着眼,嘲弄地看向她,半晌才讥诮着开口:“宴夫人真大度。”
宴夫人。
谁都不知道,宴娱的金牌经纪人简夏,就是宴樾的妻子。
宴樾算是她的学长,当年宴老先生病重,宴家内乱,老爷子为了稳定宴家,逼宴樾结婚,宴樾的前女友却突然分手。
……
怎么想的。
简夏盯着手上的婚戒,有些出神。
一时间,她的心里涌出无限怅然。
一整晚,宴樾都没有回来。
等她回到公司,沈晓晴的助理委屈地跑过来告诉她。
“简夏姐,晓晴姐正在哭,宴氏那个护肤水的代言,她被换下去了。”
简夏皱眉。
宴樾不是不认账的人。
昨天的事,他不会跟沈晓晴计较了。
那代言,又是怎么回事?
简夏给宴樾的秘书打了电话,秘书欲言又止地告诉她。
“简小姐,代言换上是宴总的意思,新换的那位艺人是周意小姐的朋友……”
简夏啪地挂了电话。
她找到沈晓晴的时候,女孩红着眼哭得惨兮兮。
“简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宴总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
简夏前脚出了咖啡厅,后脚就接到了宴樾的电话。
“晚上和我回一趟老宅,老爷子想见我们。”
“嗯。”
简夏应下。
她的声音平静,电话另一头,宴樾却眉眼微沉:“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简夏愣住。
仿佛不理解他话中意。
等她回过神,电话另一头已经挂断。
……
晚上,两人回了老宅。
宴樾揽着她的肩,往屋内走去。
宴老爷子的心情委实不错,用完饭便拉着两人唠家常。
“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要个孩子了。”
简夏微赧,却听宴樾不紧不慢地拒绝:“我和简夏短时间内不打算要孩子。”
简夏握住刀叉的手顿住,垂眸掩饰住眼底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