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南是我救的,明明要娶的也是我,怎么会突然变卦!”
叶宅,叶家千金叶淑仪两眼通红通红,一脸委屈,大喊大叫。
“肯定是这个女人捣了鬼!”她瞪着对面沉默不语的叶宁乐,能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事情发生在半小时以前,叶家人接到消息,说首富傅司南要来求婚。叶淑仪喜滋滋地等了半天,结果来的是傅司南的助理。
这倒也罢了,助理沈俊竟然把傅家传媳之物给了叶宁乐,说傅司南要娶的是她!
“你们就这么由着她欺负我吗?”叶淑仪心火难平,愤怒之下砸了好几件东西。
叶宁乐捏着沈俊给的那对镯子,像捏着两团火,直到此刻,她也没弄明白这乌龙怎么会落到自己身上。
张张嘴,正想说点什么,一直围在叶淑仪身边打转的程思雅冲过来,啪一耳光甩在她脸上,“连你姐姐的男人都抢,不要脸!”
叶宁乐捂着脸,惊诧地去看程思雅。程思雅绷紧了一张脸,怒气冲冲,这架式,不知情的还会以为,叶淑仪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可事实是,程思雅只生了她。
程思雅和自己的父亲蒋国策离婚后,便带着她改嫁到了叶家,叶淑仪只是继女。
“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负责澄清!”程思雅冷硬地命令。
程思雅不是第一次护着继女牺牲她,可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刺痛,委屈得眼泪都要滚出来。
“这是傅司南的意思,与我无关!”强忍着眼泪,她倔强出声,“况且我根本不认识他!”
虽然不稀罕什么首富,但并不代表她要背这个锅,委屈求全。
……
“滚!”
宁乐睁眼时,刚好看到吕少带着一伙人屁滚尿流地跑掉。
她面前,只剩下一个男人。男人的手握在她臂上,温热的温度从他掌心传来。
刚刚,是他救了自己。
“谢谢啊。”叶宁乐抹着从额际滚下来的冷汗,感激地道。只差一点点,她的手就废掉了。
她的目光本能地朝他的脸上看去。
这张脸……帅极!
阳刚的脸部线条,两道如剑的眉直刺入鬓,眼眸像千年古潭,清冽幽深,探不到底。挺直的鼻梁下抿着两片薄削的唇片,不怒自威。
刚刚吕少叫他傅爷?
本城称得上傅爷的,只有那一位!
“你是傅司南……”
“的保镖?”宁乐说了一半的话在看到他手腕上缠着的那根丝带时,突然转了向。
那根丝带是她的。
三个月前,也就是叶淑仪救傅司南的那晚,他们一起进了银座。
当时叶淑仪和几个人拥着一个黑西装男人往老板专用包厢钻,隐约间听到“幸好有保镖挡一刀才没伤及要害”的话。
……
好在那辆车子及时停了下来,司机从窗口伸出头来,对着蒋策州一通怒骂。
宁乐跌跌撞撞冲进车道拉住蒋策州,“爸,有什么咱们回去说!”
蒋策州不肯动,眼泪哗啦啦地流,“你妈跑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没跑,只是去买蛋糕了,过生日不能没有蛋糕啊。”宁乐极尽所能地劝他,看到不停从身边驰过的车子胆战心惊。
蒋策州却再也不肯听她的劝,一个劲地往车流里撞,坚持要把程思雅找回来。
宁乐只能用尽全力死死抱住他,“我去找,我保证今天之内一定把她找到!”
重新把蒋策州拉回安全地带,宁乐再也支撑不住跌在了地上,脸煞白如纸!
蒋策州一下子坐在马路牙子上,“我就在这儿等,六点钟之前没把她带回来,我就去撞车!”
宁乐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闹,只能打电话叫好朋友江雨鹭帮忙看着他,心情沉重地走了出来。
宁乐去了叶家。
佣人连门都没让她进,只说程思雅不在家。她站在门外给程思雅打了好多电话,发了好多短信,都石沉大海!
她这是下了死心要自己嫁人了……
宁乐无尽颓败地捂了一把脸,慢慢走出来。
逼到极致的时候,她好多次都想逃离,再不要管父亲。
可父亲从小把她当宝,为了她还跌瘸了一条腿,程思雅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他冷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