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披着被子,呆呆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房间地上散落一地的衣衫,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下身传来隐秘的疼痛……
这一切都昭示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昨天喝了太多,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究竟是谁?
“醒了?”
浴室门被人打开,男人赤着上身走出来,水珠顺着漂亮的肌肉缓缓滑落,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人鱼线清晰可见。
他头发微湿,略显凌乱;面容深邃而俊美,犹如古希腊时期的神祗,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性感。
“傅弘渊。”
怎么会是他?!
傅家大少傅弘渊,年纪轻轻登上家主之位,在整个晖城可谓权势滔天。
坊间传闻,傅弘渊为了登上家主之位,甚至不惜害得自己的亲弟弟残疾,架空父亲的权利,是个颇具野心和手段的人。
为什么偏偏是他……宿醉过后,慕婉头痛欲裂。
晖城无人不知,傅家和沈家是头号商敌,她这辈子最不想的就是和沈家扯上关系。
“昨晚……”
……
慕婉闻言,咬牙道:
“傅总,我昨晚只是喝多了,并不是出来做生意的,你的钱还是留给别人吧。”
“还有,最近我忙着考研,没办法继续给你弟弟上课了;家教老师,您还是另寻高明吧。”
不等傅弘渊回答,慕婉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男人真够自以为是的,把她当成什么了,那种主动攀附,求名求利的女人?
也罢,反正她现在辞职了,不会再去傅家,两人应该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慕婉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一摸额头,果然有些发烧了。
下身隐隐作痛,浑身酸软不已,她一边向校长室走,一边怒骂傅弘渊不当人,整整折腾了她大半夜。
校长办公室,对面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面色温和,出口的话却是咄咄逼人:
“慕婉,我知道你和之舟的感情好,路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好歹是书香门第,我希望之舟未来的妻子,是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女孩;而不是像你这样,贫民窟出身的孤儿。”
“两个选择,一是离开之舟,但学校会开除你;二,放弃他,我会给你保研的机会,毕业后,我还能为你介绍一份高薪工作,这样的条件对你这种人来说,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
狗男人和保研的机会,选哪个?
慕婉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我选保研。”
路明远闻言,有些惊讶:
……
在这件事发生以前,慕婉觉得自己遇到了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路之舟待她很好,体贴细致,无微不至。
他会在寒冬早晨,给她带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也会在她深夜补习结束接她回宿舍,无论多晚。
可如今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只要是男人,就抵挡不住诱惑。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姿色平平,根本比不上她的女人。
“我怎么会怪你们?”慕婉缓缓开口,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我应该感谢你们,谢瑜,是你让我看清了一个根本不值得托付的男人;路之舟,是你让我明白,无论多好的感情,到最后都会变质。”
她看向谢瑜,语气嘲弄:
“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路之舟。”
其实她早该看出来的,谢瑜每次提到路之舟,眼神都会发光,她分明是喜欢他的。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路之舟不是你从我这里抢走的,而是我不要的;我不要的东西,随便谁捡去都行,只不过你的这份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他能背叛我,未必不会背叛你。”
谢瑜闻言,脸色微变。
“慕婉,我知道你恨我,但感情这种事不能强求,之舟他已经不爱你了。”
谢瑜深知慕婉的性格从不认输,她故意激怒她,就是为了让她在路之舟面前出丑;但慕婉只是嘲讽地扯了扯唇角,绕过二人,径直离开。
她走得又快又急,不小心牵动了某处,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险些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