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酒店。
寂静的走廊上,一个穿着晚礼服打扮时尚的妇人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保镖一左一右架着身穿大红色喜服,早已烂醉如泥的新娘。
妇人打开总统套房的门,指挥保镖将新娘放在床上。
看着床上满脸通红的新娘,贵妇嘴角圈起一抹冷笑,眼神得意,“叶长安,想野鸡变凤凰,做梦吧!”
事已办妥,贵妇大手一挥,带人匆忙离开。
……
电梯门开。
祁连城长腿一迈从电梯出来,擦肩而过一女两男进电梯,三人皆神色匆忙,略微疑惑但并没多想。
进到房间,他并没有开灯,刚到卧室便感觉到不对劲。
“谁?”他警惕起来。
“老公好热……”床上人儿轻声呢喃,身体极不舒服的动了动。
女人?
酒店提供的特殊服务?
有心人安排?
伸手打开灯,他慢慢悠悠的边走向床,边扯着自己的领带。
……
转天清晨。
床上人儿微动,不由蹙眉。
疼,散架一般。
叶长安微微睁眼,眼前陌生的房间,让半梦半醒的她瞬间清醒,全身紧绷。
猛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满地的衣服,男人的衬衫,领带,外套,裤子,全都那么陌生,唯有西装裤下面露出来一半的大红色喜服,十分熟悉。
昨天自己身上就穿的这件。
低头掀开被子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她慌乱的带着被子滚下床,茫然,惊恐的看向四周。
记忆回笼,模糊如梦,但又那么真实。
啊……
她内心嘶喊,手指紧紧的抓着被子,指间泛白,小嘴微颤着一张一张,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漆黑的眸子里光亮一点点沉了下去,全成灰色。
看着雪白床单上,那一抹红,刺红了眼眸,刺痛了心。
好似有刀在一点点的将她的心割成了碎片,生疼生疼,疼到呼吸困难,疼到全身冰冷,疼到没有眼泪。
第一次。
守了这么多年的第一次,要交给丈夫的第一次,在新婚夜本该……给丈夫的东西没了。
……
大滴大滴的眼泪滴落在手背上,原来……真相居然是这样。
用她被睡的事情……来要挟那个所谓的祁少,让他来帮唐家集团度过危机。
呵!
“呵呵——”忍不住的,叶长安笑了出声,满嘴的苦涩。
叶长安的笑声惊动了里面的人,门从里面打开。
叶长安松开了手,后退两步,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沉着脸表情各异的看着她的三个人,眼中染上心痛。
“安安,你听我解释……”唐莫风看到叶长安的表情心下一慌,上前想要拉叶长安的手,神色慌张还满是愧疚。
叶长安咬着牙,面目几乎狰狞,一巴掌挥了出去。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唐莫风的脸偏向一边,随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安安。”
“原来,你说的那些誓言,都是假的。”叶长安摇着头看着他,眼泪不停的滑落,痛苦的说道。
什么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什么海枯石烂?什么山无棱乃敢与君绝,原来……
“都是假的。”
“安安。”唐莫风的眼神黯淡下来,不敢看叶长安谴责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