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她怀孕了!”聂擎宇扔给她一纸离婚协议书。
安然想不明白:他只是出国一趟,把腿治好了,怎么又把脑子给治坏了呢!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你不是他!”她疯狂地撕打他,“骗子,你把他还给我!”
“还给你?”他嗜血冷笑。“不可能!不如你把我当成他,反正我们俩很像。”
她转身离去,男人却纠缠不休。
“乖!”男子强势将她拥入怀中,柔声低语:“老公只疼你!”
安然好像被雷劈中了,呆立原地不动。
“徐社长叫你了,快过去啊!”不知道谁用力推了她一把。
她踉跄着前行了几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推到了聂擎宇的跟前。
聂擎宇侧眸瞧她一眼,黑漆漆的幽沉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
“安然,你傻怔着干嘛,跟聂少打招呼啊!”徐社长有点儿着急,赔笑对聂擎宇解释:“这孩子可能高兴坏了。”
“无妨。”聂擎宇微扬唇角,看起来很宽容。
安然仍然垂着头,只觉得脊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针扎般令她很不舒服。
“就由她来负责节目排练。”聂擎宇低沉浑厚的男性嗓音响起。
“好的聂少,听您的安排。”徐社长连连应声。
聂擎宇再睨了一眼身畔垂首默立的女子,没再说什么,迈开长腿走人。
“聂少慢走,我给您开门!”徐社长赶紧跟上去送客。
安然终于敢抬起头,却见同事们觑着她的目光更加异样复杂了,还有些人小声议论:
“难怪她看不上何逸峰,原来早就暗中有了金主。”
“不会吧,她居然能攀上聂少那样云端上的人物,果然平时小瞧了她。”
“啧啧,仗着长得漂亮,又一副无辜的清纯相,男人都喜欢她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