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的包厢内,男男女女的笑闹声不断,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而此刻,一行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忽然闯入的女人身上。
这位姜小姐他们是知道的,当初背叛四少、另攀高枝的名人。
倒不知如今怎么就敢找上门来。
“纪南霄,你帮我个忙,就当是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
姜以柠没理会周遭的目光,直视着坐在主位的男人,声音平静,心不可抑制的轻颤着。
男人没动,姿态慵懒,大半的身子都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唯有修长明晰的手指间,烟忽明忽暗的亮着。
可听着这话,周遭的人却忍不住讥笑出声。
情份?
四少恨她入骨,这位姜小姐却在这大言不惭的谈什么‘情分’?
她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四少还吃她这套?
一行人纷纷等着看好戏,姜以柠喉咙发紧,直视着男人再度道:“怎么说我和四少也算有过同床共枕的情谊。”
始终不曾开口的男人俯身掐灭手里的烟蒂,人也从阴影中显露出来,声音冷冽低沉。
“我和姜小姐之间,好像没有情份可言。”
姜以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只觉得是把自尊揉碎了放在地上给他踩。
……
纪南霄冷笑出声:“那要看要许少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他也没做解释,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姜以柠,沉声道:“过来。”
姜以柠沉默片刻,应声走了过去,琢磨着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不及她想更多,下一瞬,一只微凉的大手便攥住她的腕子,将她扯到了腿上。
纪南霄也没看她,一手圈着她的细腰,另一手将面前的骰蛊退向前,看向许知远,冷声道:“赢了,人就归你。”
姜以柠愣了几秒,下意识看向他。
他这是要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姜以柠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自嘲,是了,他恨她还来不及,逮住机会自然要狠狠羞辱她。
纪南霄的视线落在女人那张精致明艳的小脸上,幽深的瞳孔里带着几分玩味:“怕了?”
姜以柠弯起唇瓣,一面在心里问候着纪南霄的祖宗十八代,一面淡声道:“
“怕就不会来了。”
纪南霄哂笑出声,意味不明:“许少,请。”
“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许知远熟练的拿过面前的骰盅,满眼的志在必得。
刹时,包厢内便响起了骰子在骰盅里摇晃的声响,姜以柠的视线落在骰盅上,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
“三个六!”
随着骰盅打开,有人率先惊呼出声。
许知远满眼懊恼,颇为不甘的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姜以柠也松了口气,这才惊觉不知不觉间自己竟也满身冷汗。
“对不住了许少。”纪南霄抬眸瞥了眼许知远,淡声开口,眸色晦暗。
“哪里哪里,是四少好艳福,何况人本来就是四少的,我也不过就是凑个热闹……”
纪南霄没再和他寒暄,冷声道:“陈麟,送她去房间。”
“姜小姐,请。”
姜以柠愣了几秒,眼见男人没再看她一眼,心一横,便起身跟着陈麟离开。
*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
姜以柠站在酒柜前挑了瓶好酒,随后便狠狠灌了几大口。
辛辣的灼热感从喉咙蔓延至胃里,火烧火燎,连带着胆子也壮了几分。
她皱了皱小脸,轻出了口气。
虽说早就和那个男人睡过,但她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