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
阮桃站在树荫下等待,精致的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今天,她即将跟一位只见过一面的男人领证结婚。
灰色的宾利在她面前停住,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肩宽腿长、气度不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同样看向她,眸子狭长锋利,五官俊朗到挑不出丝毫差错。
阮桃怔住,竟然是裴景越,她未来丈夫的亲大哥。
在母亲的葬礼上,他们见过一面。
“走吧。”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去……去哪?”阮桃有点反应不过来。
裴景越停下脚步,脸上分明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可阮桃还是感受到他的不耐。
“领证。”
“啊?”
不等阮桃回神,男人迈开长腿率先往前走去。
怎么会是裴景越,裴家下聘的时候不说好是裴西沉吗?
……
阮桃在男人最后无力的时候,趁机穿上衣服逃走。
当晚她甚至不敢回裴家,在外面酒店住了一晚,次日一整天上班的时候都心神不宁。
她跟裴景越是夫妻没错,可别说感情了,就连说过的话十根指头都能数过来。
现在发生了关系,阮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下班之后,在裴老夫人电话的催促下,她还是回了老宅。
刚进屋,就感觉客厅的气氛不太对劲。
平日冷静的老宅,今天却特别热闹。
阮桃目光不自觉落到正中间的男人身上,跟昨晚昏暗的环境下不一样,今天的裴景越耀眼到令人移不开目光。
男人的五官如同雕刻一般,挑不出丝毫差错,他只是坐着,可手长腿长气场十分骇人。
阮桃竟然被吓得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华春岚一见到她就笑着开口,“我们小桃回来了,昨晚可能是迷路了,景越在酒吧都没有等到你。”
“你们夫妻俩领了证就没见过面,赶紧一块回房单独说些小话。”
阮桃很想说昨晚已经见到他了,甚至都……
可对上裴景越冷峻的眉眼,又硬生生将剩下的话给吞了回去。
男人起身率先往二楼卧室走去,华春岚趁机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瓶子,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景越就是面冷心热,你们是现在是夫妻必须好好促进一下感情。”
……
昨晚的女人,那不就是她吗?
现在要跟裴景越说实话吗?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随便的女人,是趁机故意发生关系,可以进一步在裴家站稳脚跟。
阮桃咬住下唇,猜不透裴景越会是什么反应。
“怕我?”男人放下手机,出声问道。
阮桃摇头,脸颊却因为紧张泛着红。
“我不怕。”她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犹豫了两秒还是在沙发坐下。
“大哥,我们今晚怎么睡?”阮桃小心的问。
卧室只有一张床,她倒是可以在沙发上挤挤。
最关键的是洗手间是半透明的。
不管是她还是裴景越想要洗澡,玻璃上都能映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裴景越还没回答,就见他这位小妻子,先是脸颊开始泛红,慢慢红到了耳后根。
男人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升起了逗弄的心思,“我们是夫妻,你说怎么睡?”
阮桃两只手都快搅合在一起,露出一抹讨好的笑,“你要是不习惯跟人一起睡,我今晚可以睡沙发的。”
“我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