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三个黑衣人跑出来,“人在那!”
苏北北攥着拳头,奋力砸门,“开门,快开门啊!”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苏北北二话不说冲进去,将门锁住。
“逃婚逃到我这来了?”
邢川居高临下睨着眼前的女人,精致的妆容,凌乱的卷发,抹胸样式的拖尾婚纱上还沾着深红色的酒渍,她气喘吁吁的,以至于外露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淡粉色。
“你不是想睡我吗?”苏北北紧贴着门,因气息不稳,声音也跟着发颤,“刚好,我也想睡你。”
邢川挑眉,“酒后戏言也当真?”
他声音冷冷清清,还带点嘲讽,就在苏北北以为他要将自己丢出去的时候,他突然俯身,毫无征兆的咬住她的唇,“但你运气好,我今天心情不错。”
门外的黑衣人面面相觑,不敢妄动,而门内的苏北北已经被邢川压在了床上,十几万的婚纱被他扯得破破烂烂。
他狂野,霸道,吻得她几乎要窒息。
迷迷糊糊中,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问:“为什么逃?”
苏北北眨着水濛濛的眸子,贴着他的耳畔说:“我喜欢男人,他大爷的也喜欢男人。”
身上的邢川明显愣住几秒,随即失笑,这场无边无际的沉沦就此开启。
一个小时前,苏北北发现齐铭给自己准备的婚戒大了好几个尺码,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对劲。
于是她带着疑惑去到新郎的化妆间找人,结果才到门口就听见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她心里一咯噔,还以为齐铭被谁关在屋里揍,当下就提着裙摆,踹开房门。
……
苏北北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新送的那盒计生用品全拆了。
挂在邢川身上的时候,她脑子里只有四个字,斯文败类。
顶着一张禁欲的脸,行着最风流的事,关键他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带着钩子。
活脱脱一男狐狸精。
第二天苏北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邢川已经穿戴整齐。
“待会想吃什么?”邢川说着话,目光却落在苏北北脚趾上。
“我想出去吃。”苏北北脚趾瞬间卷了起来,像被烫了一下,邢川的视线和他的掌心一样热,她立即想起自己的小脚被被邢川大手捏住的感觉。
邢川哪里看不出她的意图,淡淡说了声好。
退房的时候,苏北北将那条破破烂烂的婚纱挂在门口的全身镜前,赤、裸裸的鄙视。
上面除了齐铭强加在她身上的烟熏玫瑰香,还混着邢川身上独有的气息,是让人提神醒脑的木调香水,性冷淡的味道。
可明明……
“舍不得走?”邢川目光落到她齐腰的长发处,脑子里莫名闪过一句话,好女不用刀,S人全靠腰。
感受到邢川渐变的眼神,苏北北抖得一激灵,快步迈出房间,差点撇到脚。
邢川:……
他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搂住苏北北的腰往怀里带,盈盈一握,都舍不得用力。
……
什么叫做一招锁喉,李溪冉算是见识到了,刚刚还嚣张的狗男人,此刻就跟死狗一样,静谧无声。
苏北北疑惑的看了眼屏幕,差点以为通话断了。
她轻叹了口气,“齐铭,到此为止,我好你也好。”
齐铭显然气得不轻,连声音都在发抖,“我很不好!昨天我他妈就是个笑话!所有宾客都到齐了,你居然逃婚逃到邢川的房间,你他妈就是在打我的脸!打我全家的脸!”
“苏北北你不要以为捏住了我的把柄,别忘了你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妈!”
“齐铭。”苏北北语气骤然发冷,“你明知道我最痛恨感情骗子却依旧骗婚,你明知道我妈是我的全部。”她眼神寒鸷,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敢动她,我就敢跟你拼命。”
“苏北北!”
“你不再骚扰我,我也不会攻击你,如果你非得揪着我不放,大不了鱼死网破。”
电话对面沉默了几秒,断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齐家图名图利,而苏北北只有一个妈。
哪怕是李溪冉,看到如此冷厉的苏北北还是忍不住打个寒颤,在她的印象里,苏北北是那种天塌下来都敢再补个窟窿的狠角色,对自己狠,对骗自己的人更狠。
“北北,现在是法治社会,阿姨在我们医院,那狗东西不敢乱来的。”
苏北北盯着黑掉的屏幕,眼底乍起的戾气好一会才消散。
见她恢复正常,李溪冉重拾八卦的心,揪着苏北北的袖口子问:“什么婚纱是谁撕的?哪个邢哪川?”
苏北北给了一记就是你想的那样的眼神,李溪冉瞪大眼珠子,一脸的不敢置信,“北北,你把邢川睡了?传言不近女色帅到发指的邢家嫡长子?你竟然逮着人家睡了一天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