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越州孟家大厅。
今天是孟老爷子七十大寿,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多半来了这里。一时间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只是今天的主角,那年至古稀的孟老爷子,却似乎并不是特别高兴。
他眉头微皱,捏着酒盏的手停在半空,矍铄的目光不时打量着人群,似乎这喜庆的场景并没有让他觉得兴奋,反而有些不快。
“啪!”果然,却见那酒盏被他重重放在酒桌上,随后便是一道震怒的声音,“那小兔崽子呢,让他滚来这里见我!”
孟家众人顿时一静,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吊儿郎当,纨绔浮夸的脸孔来。
......
孟家后院,一间宽大的房间里,一个少年怔然坐在床上,正在紧张的修炼。
修炼本是心平气和,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少年却很焦急,似乎掐着时间,要赶着去做什么事情一般。
“少爷,老太爷要你马上去孟家大堂贺寿。”门外一道声音响起,惹的少年睁开精湛双目。
“贺寿!”他惨然一笑,“若我一个时辰之内还不能突破,今天这喜事,只怕就成了丧事。”
说完这话,他急忙凝聚心神,继续自顾自的修炼起来。
少年叫做孟骁,孟家二世子,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普通。今天是他爷爷七十大寿的喜庆日子,可是他,却双眉死拧,满腹心事。
他在和时间赛跑,因为他知道接下去几个时辰将会发生什么,孟家大变,爷爷死在当场。
不光是接下来几个时辰,就连今后十五年发生的事情,他都历历在目。
……
越州城,是华夏国西南边陲的一个小城。
只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样一个小城区域,却也有着一些家族宗门,恩怨纷争。
城里最强大的两个家族,就数孟家和周家。两家本来关系不错,但是自从三十年前的城主大比之后,一切便不同了。
那一次的城主大比上,孟家先被周家暗算,然后孟鸿儒爆发,使用远古夔牛魂印的力量击S了当时的周家家主。
之后三十年,周孟两家成了死敌,每年城主大比都是不死不休之局。只是孟家拥有远古夔牛魂印,所以每一次都能压制周家,化险为夷。
不过这几年,周家渐渐有抬头的趋势,而孟家却始终原地踏步,两家的实力差距越来越近,甚至孟家即将要被超越。
新一届的城主大比近在眼前,越州城的上空,剑拔弩张的气氛,越来越浓烈起来。
......
孟家大厅,人影晃动。
孟鸿儒以为孟骁进来,眉头一皱,嘴唇一歪。正要发飙,却见一个门僮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子。
“太老爷......太老爷......”门僮喘着气,“门外,周家......周家......闯进来了。”
“周家!”众人均是一惊,孟鸿儒更是拍案而起。他虽然年至古稀,可脾气却一点都不收敛。今天自己七十大寿,周家竟然前来闹事,这简直不将自己这城主,放在眼里。
“走......谁和我去会一会这群周家畜生!”他大喝一声,将那红袍一甩,就要朝着门外而去。
“轰!”
却听一道声音,几个孟家武师直接被甩进了大堂里头,瞬间砸碎好几张的桌椅。这几个武师实力不弱,一击就被打飞,出手那人,绝对不简单。
……
“骁儿!怎么是你。”孟鸿儒率先喊出了声。眼前一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几乎是标志性的。说话这人正是孟家的二世子,孟鸿儒最疼爱的孙子,孟骁。
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周孟两家就要大战的时候出现,让人心里唏嘘。他根本就不会武道,只怕今天在这孟家大厅里,也不过是送死而已。
“骁儿,这里没你的事,快走!”孟鸿儒瞪着双眼,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让孟骁滚到这里来,如今却又要他快点离去。
孟骁却笑嘻嘻地朝着周敦虎走去,清澈的眸子打量了身前众人。
“自古宝物,能者得之。周家主,这句话,刚才是不是你说的?”却见他嘴唇一动,这话看似随意,但却仿佛有着后着,让人不知道如何回答。
众人有些纳闷,这孟骁整天不务正业,今天这关键时刻他却忽然出现,又说着这些奇怪的话,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周敦虎的眼中,闪出满满的不屑来:“越州城的祸害,孟家的废物。孟骁,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资格?”孟骁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掏,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团漆黑的物件,放在掌心之上,“周家主,现在,我有资格可以和你谈一谈了吗?”
人们疑惑的转头,朝着孟骁手心看去,目光却骤然凝聚。
只见这漆黑物件比手掌稍小,分上下两层。下层三寸正方,周围四边刻着些诡异图纹,这图纹似书似画,看不清模样;而上层是一只似牛非牛的妖兽,无角,单足。那粗壮的单足半跪,连接着下层的印身。
这分明是一个魂印,而且,这魂印上头隐隐散发着一股狂暴的力量,它不是普通的魂印,正是孟家至宝,远古夔牛魂印。
整个孟家大堂雅雀无声,众人一脸震惊,就连那周敦虎,也都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盯着孟骁手中之物。
他身后的三个黑袍人,更是目光阴沉,死死盯着那远古夔牛魂印。
谁也想不到,这个废物孟骁,竟然会公然拿出这孟家至宝,而且堂而皇之就拿到了周敦虎身前。
“周家主,到底,我有没有资格和你说话?”孟骁的笑容依旧淡然,语气也极为平淡。
……